简介:季语南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男人。
那天晚上在那不勒斯老城区的巷子里,她攥着碎酒瓶,喘着粗气,面前是两个被她砸破了胆的混混。然后霍知序从黑暗里走出来,皮鞋踩过碎玻璃,把她拽进车里,车门锁死。他拉过她淌血的手缠上纱布,力道不轻,疼得她嘶了一声。他说:“你也知道疼?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她妈ICU欠的债他付了,罗马的专家他调来了,她弟弟的学费他汇了。他把她关进波西利波半山腰的庄园,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目光从头到脚走了一遍——像在确认一件东西没有磕碰缺损。“你跑一次,我抓你一次。在那不勒斯,从港口到机场,从警局到法院,全是我的人。”
她恨他恨得咬牙。可他半夜站在她门外,攥着她画展的门票,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跟我说实话。你跑,是恨我——还是怕你爱上我?”
后来她把机票撕了。
他以为是他赢了。直到那天在暴雨里,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眼泪比雨还凶:“霍知序,你把我的画挂满了整个画廊,把命给了我——你问过我到底要不要吗?”他把她按在怀里,声音第一次抖了:“不要也行。但我给了的,我不收回来。”
从那天起季语南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疯了。而她,是唯一能让他更疯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