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雾漓抚了抚他随着怒火而起伏不定的胸膛,“她是宫二先生的新娘,你对她多少该有些礼数的。”
“她敢伤你,我就敢让她死。”
宫远徵没开玩笑,他生来冷漠,只不过是宫尚角让他感受到人间的一丝温情,他才学会了克制与循礼。
秦雾漓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相信她。
“谢谢,徵公子。”
宫远徵听到她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拦腰将她抱起,“送你回去。”
身子突然悬空,秦雾漓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徵公子说得没错,你确实比角公子高。”
宫远徵脚下一顿,差点儿没站稳,他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问:“为何突然这么说?”
秦雾漓答非所问, “一,二,三,四……公子的心,跳得好快~”
宫远徵加快步伐,狡辩道:“抱着你,有些吃力罢了……”
“哦……可上官姑娘说,昨夜宫二先生可是一夜都没停下,难不成,你……”不知为何,秦雾漓就是想逗他。
宫远徵将她放在椅子上,附身问她:“你也想试试?”
秦雾漓没回,反问道:“昨夜,徵公子可是来这儿了?”
宫远徵有种被揭穿的羞涩感,他避开她的目光,站直了身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反问她:“你是我的新娘,我来这儿,不可以吗?”
昨夜,他本来是无意来到她屋外。
不请自入,是他失控之举,没想到竟然被她发现了。
秦雾漓撇嘴偷笑,然后握住他的手,看着他说:“公子若是需要人服侍,唤人叫我过去便是。”
宫远徵:“好,那你即日起,便搬去与我同住。”
秦雾漓:“?”
怎么给个台阶,就滑下去了……
秦雾漓:“雾漓全凭公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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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宫。
上官浅将近日来的遭遇告诉了云为衫,并好心提醒她:
“总而言之,你要小心这个秦雾漓。”
云为衫一心都在绘制宫门的地形图上,对上官浅这些家宅小事,并不感兴趣。宫子羽带她去后山一同完成试炼,她如今对宫门的地形已掌握大半。
云为衫:“宫尚角与宫远徵两兄弟感情深厚,我劝你,最后不要与秦雾漓闹得太难看,以免你与宫尚角之间产生嫌隙。”
道理上官浅都明白,但她拿不到有用的情报,过两日半月之蝇若是犯了,可如何是好?
上官浅握住云为衫的手, “姐姐,不如吹吹枕边风,让宫子羽把宫远徵给我?他可比宫尚角好对付多了,等我拿到解药,再继续对付宫尚角也不迟。”
云为衫怎么可能为她去找宫子羽说这种僭越之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和,谁也看不上谁,这忙啊,我是无能为力了。”
说完,她抽出手来,倒了杯茶给她,“你也不必太过心急,若实在拿不到解药,去药房取些药材来熬,也勉强能多撑个几日。”
可上官浅心高气傲,岂容她一个小小的魑在她面前炫耀。
拿不到有用的情报,她杀掉一个宫门中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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