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宫门内骚乱不止。
宫远徵方才离开徵宫前特地嘱咐过她,在他回来之前都要在徵宫待着。
眼下宫门里戒备加固,即便是她想出也出不了。
秦雾漓看着漫天的灯笼,想起前执刃出事的那晚,也是如此。难道宫门里,又有人出事了?
等到天快要亮了,宫远徵才回到徵宫。
他看着她,觉得十分庆幸。
“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秦雾漓觉得他心事重重,估摸着应该是宫门里出了什么大事。
宫远徵没打算瞒她,“上官浅是无锋,昨夜,她杀了月长老,是云为衫向宫子羽揭发她的。”
对于上官浅是无锋之事,她一点也不意外,但云为衫与上官浅为何会自相残杀?
宫远徵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吓到了,安抚道:“你别担心,她已经被压入地牢,由哥哥亲自审问,她伤不到你。”
宫远徵知道上官浅与她是死对头,所以才把实情说出来,好让她放心。
云为衫用了些手段,与宫子羽一同去了后山,也因此得知半月之蝇并不需要解药。由此,以后也就无需再受无锋威胁。
她深知宫子羽对她乃是真心实意,所以决定与他一同对抗无锋。
撞见上官浅行刺月长老是意外,但她恰好可以借此机会摆脱嫌疑。
所以就有这一出“活捉无名”的大戏。
但云为衫小看了上官浅的报复心理,她能指认她是无锋,那她也可以以牙还牙。
一日间,宫门内被抓出了两个无锋,这让宫子羽和宫尚角也开始怀疑起秦雾漓的身份。
即便是宫远徵再相信她,她也必须过了查验身份这关。
议事大殿上。
宫尚角按规矩,询问秦雾漓的身份:“秦姑娘想必已经听说了上官浅和云为衫的真实身份,不知有何感想?”
秦雾漓知道他想听什么,回道:“回角公子,甚好。”
宫子羽不解,忙问:“甚好?你可知无锋为何?”
宫远徵担心长老们误会她的意思,想帮她解释,但秦雾漓拦住他,并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雾漓当然知道无锋之于宫门意味着什么,我说甚好,是因为我猜测藏匿在宫门内多年的另一位无锋,或许不久便会再次出现。”
花长老:“你刚入宫门不足月,又岂会知晓这么多宫门秘事?”
花长老的疑问,也是在场的其他人心中所疑虑的。
花长老所疑问的,也是在场其他人心中所疑虑的。
宫尚角:“秦姑娘的身世背景,远徵弟弟可清楚?”
宫远徵:“所有新娘入宫门之前,不都有做了身家背景的调查吗?”
宫尚角:“确有调查,但谁又能保证这些全都是真的呢?”
“宫二先生有何疑虑,直接问便是。”秦雾漓笑了笑,她对此早有准备。
宫尚角含笑说道:“扬州的秦家以刺绣为名,听闻秦姑娘自小便养于闺中,那可否请秦姑娘向我们展示一二?”
秦雾漓这一双手握得住兵器,却拿不起针线,别说刺绣,就连普通的缝补她也做不来。
可以目前的情形,她就算不会也得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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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合宫二先生问得好,秦雾漓这个秦家的刺绣名头果然是实至名归。从她的回答中可以看出,她虽然从小被养在闺中,但是对刺绣的掌握绝对是心领神会。不得不说,这个秦姑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期待后续能看到她的绝艳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