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门的规矩,限制了几位新来的姑娘走动,秦雾漓倒是无所谓,反正住哪里都能练功。
但无锋就不同了。
她们来宫门至今已有十日,半月之蝇,就要复发了。
宫子羽已去后山,云为衫在羽宫无人监视,办起事来,倒是比上官浅方便。
只不过,云为衫是云为衫,上官浅是上官浅。虽同是无锋细作,但各自的解药,还需拿各自的情报来换。
所以那日,上官浅主动出击,去了角宫,以一枚吊坠成功让宫尚角将她留下。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她人虽已成功留在宫门,但有用的情报,却是分毫未获。
入住角宫的这两日,宫尚角都不曾与她说话,即便是她再主动,他也无动于衷。
他莫不是,心里藏着别的女人?
看来他这条路是不好走了,那不如,她另辟蹊径试一试?
秦雾漓昨日睡得分外的好,这徵宫用的熏香竟治好了她的失眠之症,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药草天才。
她起身更衣,却发现屋内有脚印,看这半干的水渍,应是深夜有人来过。
很快她便猜出了来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出入她房间的,除了那位小毒王,还能有谁。
只是不知道他昨夜来此,可有要事?
秦雾漓洗漱完毕后,便直奔宫远徵的房间而去,可她才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上官浅提着些点心,笑脸盈盈地向她走来。
这女人一大早来做什么?
带着疑惑,秦雾漓主动迎了上去。
“上官姑娘还真是勤勉,这么早就赶着来见小叔子,怎么,宫二先生昨夜……待你不好啊?”
她话里藏刀,想必以上官浅的才智是能听得懂她的含义的。
上官浅却沉得住气,笑着回:“宫二先生虽不急徵公子年轻气盛,但陈年的酒,总是更烈的。秦姑娘这辈子,恐怕是体会不到了。”
“不过秦姑娘也不必觉得可惜,嫩草的味道也应到是不错的吧~”
秦雾漓自然知道她在嘲讽她与宫远徵是老牛吃嫩草,可是吃嫩草,总比吃半月之蝇好得多。
“上官姑娘还是想想三日后,还能否有酒喝吧~”秦雾漓凑近她继续说道:“你猜,宫二先生会不会喜欢往后夜里,吃虫卵呢?”
上官浅瞳孔睁大,复又盯着她,“你……也是无锋?”
秦雾漓摇了摇头,“这么肮脏的组织,我怎么可能加入呢,你暂且,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说着,她笑了笑,整个身子往后倾倒……
疑惑,愤恨,不解,焦急……
上官浅的脸上一时间变化万千,直到她看见沉着张脸冲向秦雾漓身后的宫远徵,才明白为何她要突然倒下。
是她轻敌了,秦雾漓不是无锋,却知道半月之蝇,她究竟是何身份?
秦雾漓被宫远徵一掌扶住,纤弱的腰肢顺着他的手臂一转,便扑入他怀中。
“宫远徵……”
她没有指控上官浅,只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宫远徵凌厉的眸光朝上官浅飙去,忍一个耐万分,才从唇齿间挤出“滚”字。
上官浅知道此刻她多说无益,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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