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中毒一事,在云为衫与上官浅的配合之下,终是将这罪名安在了其他新娘的头上。
宫门为了避免再出现任何意外,当晚便按各位公子的意愿,一一留下了各自选中的新娘。
而其他落选的新娘,则由宫门安排为其择一合适的人家出嫁。
宫远徵赶走了所有侍卫,将自己关在医馆内研制新毒。
整个宫门都传遍了,宫尚角点名让秦雾漓留下。
宫远徵将情绪都发泄在手中的药舂上,她秦雾漓,马上就会成为他的嫂嫂。
他在药馆待了一整夜,天将亮未亮之时,才回徵宫。
侍卫有些担心,将他的异常之处如实禀报给宫尚角。
宫尚角听了,只淡淡道:“无碍,等他回到徵宫,便会好了。”
侍卫:“是。”
上官浅只当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将刚做好的羹汤端进屋内。
徵宫内。
侍卫和侍女见自家公子一脸愁容,以为是不喜欢宫二先生安排的喜事。只顾各司其职,不敢妄自将新娘之事在他面前多提一字半句,以免惹得公子愈加生气。
宫远徵心情不佳,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喝了些清粥,便让下人备水沐浴。
待一切准备就绪,他才遣人都退下,自行更衣。
一夜未眠,宫远徵总归是有些疲惫的。但一想到秦雾漓,他就忍不住联想到昨夜她入住角宫,哥哥与她,是否已经住在了一起……
她会伺候哥哥沐浴吗?
那样娇小的身子,若是坐在这浴池中,可会全被淹了去?
哥哥身姿矫健,定然不会让她如此狼狈,他会托着她,让她坐在身上……
“水温有这么热吗?”
一道女声出现在屋内,宫远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看看……”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纤纤玉手从他身后伸进水中,搅乱了原本平静的池水。
宫远徵难以置信地看着水中的倒影,她为何会在这儿?
秦雾漓测了又测水温,“不烫呀,那徵公子的耳朵为何这般红呢?该不会是受了风寒?”
她温声细语地随口一问,在他听来,却是比那毒药还要让他失控。
宫远徵努力压下自水中某处席卷至全身的异样感,装作平静地问她:“你从未来过徵宫,就算是梦游,也不可能走得这么准吧,秦雾漓,你为何在此?”
秦雾漓无辜道:“不是徵公子让我来的徵宫?我可是等了一整夜,可公子倒好,一回来就跑来这里,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反倒说我梦游……”
宫远徵抓住她的手腕,认真地问:“你等我一整夜?”
她是哥哥的新娘,为何会等他一整夜?
秦雾漓被他突然严肃的样子唬住了,眨巴着大眼睛将昨天的事与他娓娓道来。
宫远徵的脸色由暗转明,待她说完,眉眼间已不知何时起了笑意。
“所以,哥哥是将你指定为我的……新娘?”
秦雾漓点了点头,“嗯,我想好了,有你这座靠山在,扳倒上官浅是迟早的事。”
听到此话,宫远徵的脸上立刻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
“出去。”
秦雾漓不解,这小子不是不喜欢上官浅,那她刚才说那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吗?为何突然就生气了?
寄人宫下,还真是不容易啊。
“那你先洗着……”
秦雾漓前脚刚离开,宫远徵后脚就拿手边的茶杯撒气。
她果然心里念着的,只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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