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晏低笑出声,她就爱逗他这副样子。明明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偏要硬装镇定,一被戳穿就耳尖发红、手足无措,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兔子,让她不由得生出点恶作剧的爽感。
不像张海楼,油嘴滑舌的,撩他半句他能顶回来十句,同极相斥,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的手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了一下,指腹擦过他绷紧的腮帮子,还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咬肌。
张海晏“还说没有,”
她语气带着点戏谑,指尖往下滑,落在他衬衫领口的领结上,轻轻勾了一下,
张海晏“都跑到我屋里来告状了”
领带触感顺滑,她勾着他的领结轻轻往外扯了扯,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就松了些,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
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到张海侠的呼吸加重了,胸口微微起伏着,就这么僵着身子,任由她动作。
张海侠“我就是……就是想你了。”
这话他说得极轻,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说完就飞快地眨了眨眼,眼神飘向她身后的墙面,不敢看她的表情,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张海晏面上笑意更盛,她手上微微用力,扯着领带把人往跟前带了带。张海侠没防备,顺着力道往前倾了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故意凑得更近,说话时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温温热热的。
张海晏“想我什么?”
张海侠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皮肤上,像羽毛轻轻扫过,麻酥酥的,从脖颈一路窜到尾椎。
他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话全忘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还有近在咫尺的、柔软的唇。
他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西装外套都像是变沉了,闷得人发慌。
张海晏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抬头看他,就见这人眼神发直,脸颊泛红,一副被勾得失了神的样子。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
张海晏“哑巴了?”
她的手指刚落上去,就能感觉到他在吞咽的动作。
张海侠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无措,还有点没藏住的爱慕,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停下她作乱的手。
张海侠“别,别这样……”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恳求,非但没制止住她,反而像添了把柴。张海晏挑眉,手上微微用力,按着他的喉结轻轻碾了一下,
张海晏“我哪样?”
她边说,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落在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小小的珍珠纽扣,轻轻一旋就解开了。她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折磨人。
指尖偶尔会蹭到他的皮肤,微凉的触感碰到他发烫的脖颈,每次都引得他心痒难耐,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指腹不小心擦过他锁骨的凹陷处,张海侠猛地吸了口气,手终于抬了起来,搂着她的腰。
这屋里屋外都设了结界,所以她并不担心有人窥视。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小小的,很清晰……他的呼吸洒在她唇上,温热的、滚烫的,带着点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搭在她腰侧的手瞬间收紧了些,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贴在自己唇角。
张海侠的动作比起之前来说,好了很多,但还是很生涩,甚至有点莽撞,唇瓣撞在她的唇上时,带着点急切的力道。可他又怕弄疼她,很快就放轻了动作,只轻轻贴着她的唇,像在确认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回应他的吻。得到回应的张海侠像是得了鼓励,动作慢慢放开了些。他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见她没躲开,才敢试探着加深这个吻。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被结界滤得模糊的蝉鸣。吻到后来,张海侠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腰脊慢慢往上滑,而对方的手也开始往下滑,落在他腰上的皮带上,指尖轻轻勾了一下皮带扣。
木床很快发出了吱呀声,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又消失在满室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