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沙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张海琪便对张海楼,开始了属于张家人的训练……简直可以用苦不堪言来描述。
张家人的训练一直都是非常人的,这跟张戚灵之前的训练方式相悖,但好像也大差不差,这种方法无异于是最有效的,但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在训练途中身亡的,不在少数。
张海楼“晏姨,这么久了,你都不关心我”
张海晏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少年的下颚,对于他脸上的汗水很是嫌弃,她不喜欢有人凑她那么近。
一般情况下,她只喜欢靠别人那么近,比如张海侠……张海晏就喜欢逗那种老实巴交的,因为这样,会让她生出莫名的爽感。
属于同极相斥理论,她和张海楼都是这样的人。
张海晏“快去洗洗吧,脏死了”
张海楼觉得晏姨很喜新厌旧,属于那种,得到了他的人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风流浪荡子。可怜他一个良家少男,被人骗身骗心,简直没天理啊!
张海晏“还不快去!”
张海楼“知道了……”
去就去嘛,凶什么凶,薄情寡义的女人!
张海琪“怎么样,要不要把他俩都收了”
张海晏“姐,你说什么呢?”
张海晏“我是那种人吗?”
啧啧,她还真是,张家出男模,她还想多找几个……
老祖宗活了那么久,没有她,哪儿来的张家……多找两个男人怎么了?
看透妹妹的张海琪也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妹妹一向喜欢长得好看的,她这一百年来忙活了这么久,说实话,她是想撂挑子不干交给海晏的,可是上面一直不同意。
正好知道妹妹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自家这两个臭小子不错,她当初让她去坝隆州,也只是想,让她和那两个小子接触一下,她想,最好能把她牢牢的拴在这儿接班的。
张海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张海晏“比起我,我更觉得,你那两个徒弟不错,你大可以,转居幕后,放手让他们去做”
张海琪“你更看好谁?”
张海晏“这不重要”
张海晏“重要的是,谁能接得住这个摊子”
张海琪“再看看吧”
张海琪“真不考虑娶了他俩,做了暖床的?”
临了,张海琪还是不甘心要问上一嘴,她想,两个中,起码有一个能入妹妹的眼吧?
张海晏“两个?”
张海晏“啧啧,太少了”
张海琪“……”
张海晏并不打算看张海琪的反应,她只手里拿着檀香扇便起身回屋了,刚把扇子搁在条案上,身后就传来张海侠幽怨的声音。
张海侠“阿晏”
他凑上来时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主人冷落了半日的大型犬,安安静静蹲在角落里,等主人回头了才敢小声哼唧。
张海晏回头,就看见身后的张海侠,穿着档案馆探员的黑色西装,这套西装穿在别人身上,她只觉得平平无奇,但穿在身材好且容貌好的人身上,就别有一番风味。
平直的肩线衬得他肩宽腰窄,很标准的倒三角身形,腰上还束着同色的牛皮腰带,往下是熨得笔挺的西裤,上衣里头搭的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还有那条黑色领带,更显气质。
原本,档案馆已经关了,现在不需要他穿成这样,无论何种原由,都是让张海晏眼前一亮的。
张海侠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离她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垂着眼看她的鞋尖,声音闷闷的:
张海侠“阿晏……你最近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
张海晏挑了挑眉,直起身朝他走过去。
张海侠眼看着她的绣鞋停在自己跟前,鞋尖上的珍珠坠子晃了晃,跟着一只手就抬了起来,轻轻勾住了他的下颌,逼着他抬起头。他的视线撞进她眼里,她瞳色偏深,像浸在水里的墨玉,此刻正含着点似笑非笑的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
张海晏“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张海侠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张海晏“吃醋了?”
他不敢挪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尖慢慢蔓延到下颌线,连脖颈都泛出点淡粉。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辩解,又像是想承认,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张海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