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里的软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浑身僵着,只闷闷应了声,指尖却在身后,悄悄扣紧了那个揣了一路的小盒子。他忽然将我转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轻轻抵着我的,目光里带着点执拗的探寻:“你不想解释解释吗?”
我眼神躲闪着,指尖的温度烫得厉害,才终于磕磕绊绊摸出那个盒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苏新皓,六一礼物。”
他看着我手里的盒子,先是愣了愣,随即眼里炸开亮闪闪的笑意,晃得我慌忙别开眼。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里面的兔子与苹果挂件,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浅红。
他将钥匙扣挂在自己的钥匙上,忽然一把将我抱住,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很喜欢......谢谢你。”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愣神,抬手轻轻回抱住他,他却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闷闷地蹭了蹭,声音软乎乎地撒着娇:“宝宝,我想问......为什么我都成年了,你还要给我准备六一礼物呀?”
我收紧手臂,贴着他的发顶轻声答:“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啊。”
他低头蹭了蹭我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那我要当一辈子你的小孩。”
窗外的晚风轻悄悄漫进来,吹得窗帘晃了晃,我们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小小的挂件被他攥在掌心,像攥住了一整个属于我们的、永远不会过期的儿童节。
他看到地上散落的五线谱纸,愣住了。那些他熬夜写的旋律、反复推敲的歌词,现在被优优用红色蜡笔画满了圆圈、线条和歪歪扭扭的小人。有几张还被撕破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
优优抬起头,看到妈咪站在面前。她举起手里的蜡笔,笑了:“妈咪!画!好看!”她指着那些涂鸦,脸上写满了得意。
张函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那是他准备了好久的作品,是他花了很多个夜晚才写出来的。他知道优优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好玩。但是一那是他的心血。
“优优。”他的声音有点哑。
优优看着他的脸,大概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笑了,把蜡笔藏在身后:“妈咪?”
张函瑞走过去,蹲下来,把那些被涂鸦的五线谱纸一
张一张捡起来。有的还能看清,有的已经完全被覆盖。撕破的那几张,他试着拼了拼,拼不完了。
他抬起头,看着优优。优优坐在那里,小脸已经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咪......不要生气......”她伸出手,想去摸妈咪的脸。
张函瑞没有握她的手。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优优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好:“优优,妈咪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乱拿妈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