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豪“这样药干得快”。
左航靠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张泽禹回来之后换下来的那双鞋,鞋底还沾着泥。
他弯腰拿起那双鞋,翻过来看了一眼。
鞋底的泥土,是湿的。
很湿。
不是那种表面潮湿的程度,而是整个鞋底的纹路里都嵌着湿泥,有些地方还是黏糊糊的。
左航皱了皱眉。
今天天气一直很好,太阳晒了一整天。小树林虽然阴凉,但也不至于湿成这样。
他想了想,这几天都没下过雨。昨天的天气也很好,前天的天气也很好。
那为什么小树林的地面会这么湿?
左航看着鞋底的湿泥,又看了看正开心地给张泽禹涂药的张峻豪,心里冒出一个问号。
他没有说出来。
只是把鞋放回了原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问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也许是他想多了。
也许小树林本来就湿。
也许……
左航闭上眼睛,但那个疑问没有消失。
——
周日早上,张泽禹是被一阵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来自同一个人,张峻豪。
张峻豪“学长早上好!!!”
张峻豪“学长手还疼不疼?”
张峻豪“学长今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张峻豪“学长起床了吗?”
张峻豪“学长学长学长”
张泽禹揉了揉眼睛,回了一条。
张泽禹“起了,手不疼,吃食堂,别刷屏。”
对面秒回。
张峻豪“好!!!我去食堂给学长占座!!!”
张泽禹还没来得及说“不用”,那边已经没了动静。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准备继续睡。
左航“宝,你今天有早课?”
左航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泽禹“没有。”
左航“那你起这么早?”
张泽禹“被消息震醒的。”
左航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笑了一声,也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张泽禹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但躺了一会儿就彻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纱布还是昨晚张峻豪换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张泽禹忍不住笑了一下,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洗漱了。
食堂里,张峻豪果然已经占好了座。
不光是占座,他还把早餐都买好了:粥、包子、鸡蛋、豆浆,摆了满满一桌,像是在请客。
张泽禹端着餐盘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桌的早餐。
张泽禹“你喂猪呢?”
张峻豪“喂学长!猪没有学长的待遇!”
张泽禹
张泽禹在他对面坐下,张峻豪立刻把粥推过来。
张峻豪“先喝粥,温的,我算好时间买的,不会烫。”
张泽禹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张泽禹“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张峻豪“因为学长的手好多了!”
张峻豪指着张泽禹的手。
张峻豪“今天换药的时候应该就不疼了!”
张泽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纱布下面确实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