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来,宝,手伸出来。”
张泽禹乖乖伸出手。左航蹲下来,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很轻地清理伤口里的泥沙。
张泽禹“嘶——”
张泽禹倒吸一口凉气。
左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了。
左航“忍一下,马上好。”
张峻豪蹲在另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泽禹的表情,张泽禹每皱一下眉,他的眉也跟着皱起来;张泽禹咬嘴唇,他也跟着咬。
左航清理完伤口,涂上药膏,用纱布包扎好,打了个结。
左航“好了,这几天别碰水,明天换药。”
张泽禹“谢谢啊左航,跑腿辛苦了。”
左航“少来这套。”
左航站起来,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左航“下次玩的时候看着点路,别老冒冒失失的。”
张泽禹“知道了知道了。”
左航看了一眼张峻豪,张峻豪还蹲在那里,手搭在张泽禹的膝盖上,没说话。
左航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了。
晚上,张极和朱志鑫都听说了张泽禹受伤的事。
张极直接杀到了宿舍,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瓶进口药膏。
张极“我看看我看看。”
张极“还好,不深。”
张极“但是你这个药不行,用我的,我这个愈合快还不留疤。”
张泽禹看着张极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张泽禹“至于吗?就蹭破点皮。”
张极“至于。”
张极“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很重要。”
张泽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泽禹
张泽禹“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张极“我说的是事实。”
朱志鑫没有来,但张泽禹睡觉前,发现床头多了一管药膏,包装全是外文,看起来就很贵。没有纸条,没有署名。
张泽禹拿起药膏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嘟囔了一句 。
张泽禹“这人……”
到了该换药的时候。
张泽禹拿起左航买的药膏,正准备自己涂,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药膏抢走了。
张峻豪“我来!”
张峻豪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手里拿着药膏,笑得眼睛弯弯的,和下午那个红着眼眶的样子判若两人。
张峻豪“学长坐着别动,我帮你涂!”
张泽禹看着张峻豪那张笑开花的脸。
张泽禹“你心情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张峻豪“因为可以帮学长涂药啊!”
张峻豪理直气壮,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张泽禹的伤口上。
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在碰一朵花的花瓣。
张泽禹看着他的头顶,头发软软的,发旋有两个,凑近了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很清新的薄荷味。
张峻豪“学长,疼不疼?”
张泽禹“不疼,你轻点就行。”
张峻豪“我已经很轻了!我都不敢用力!”
张泽禹“行行行,你继续。”
张峻豪涂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抹匀,连手指缝都没放过。
涂完之后还用嘴轻轻吹了吹 ,张泽禹感到难受,刚想伸回去,便被张峻豪重力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