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托你的福。”
张峻豪“那是!我昨天涂药的手法可是专业的!”
张泽禹笑了。左航这时候端着餐盘过来了,坐在张泽禹旁边,看了一眼满桌的早餐,又看了看张峻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左航“小学弟,你今天起得挺早啊。”
张峻豪“为了学长,几点都能起!”
左航笑了笑,没接话。他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张峻豪身上。
张峻豪正歪着头看张泽禹喝粥的样子,嘴角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
左航收回目光,嚼着包子,脑子里又冒出了昨晚的疑虑。
上午没有训练,张泽禹在宿舍里躺尸,左航在看书,张峻豪在洗衣服。
张泽禹看着张峻豪在阳台上一件一件地搓衣服,忍不住说。
张泽禹“你不是有洗衣机吗?”
张峻豪“内衣不能机洗!”
张峻豪“学长的内衣更不能机洗!”
张泽禹
张泽禹“我内衣?!”
张泽禹“我什么时候让你洗我内衣了?!”
张峻豪“我自愿的!”
张泽禹“你这个变态…”
张泽禹正想下床夺回衣服,张极就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截锁骨,进门之前先在门口摆了个pose。
张泽禹“张极,你进门之前能不能别摆pose?”
张泽禹“又没人看。”
张极“你怎么知道没人看?”
张极“左航在看。”
左航从书上抬起眼睛。
左航“我没有。”
张极“你刚才明明抬头了。”
左航“那是我脖子酸了。”
张极“你脖子酸的时间点刚好在我摆pose的瞬间?”
左航“巧合。”
张极摇摇头,做出一副“没人懂我”的表情,走到张泽禹床边坐下,伸手去检查他的手伤。
张极“纱布换过了?谁换的?”
张泽禹“张峻豪。”
张极拆开纱布看了看,伤口已经在结痂了,周围没有发炎的迹象。
张极“处理得不错,比我预想的好。”
张峻豪从阳台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搓衣板。
张峻豪“那当然!我昨晚研究了半个小时怎么包扎!”
张泽禹“研究?你上网查的?”
张峻豪“对!看了五个视频教程!”
张极重新帮张泽禹包扎好,系了一个比张峻豪那个还好看的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张极“这才叫专业。”
张峻豪端着洗衣盆从阳台进来,看到张极系的那个结,嘴一瘪。
张峻豪“张极学长,你那个结太紧了,学长会不舒服。”
张极“不会,我用的力度刚好。”
张峻豪“我量过的,学长手腕围十七厘米,蝴蝶结的松紧度应该控制在…”
张极“你量过?”
张泽禹“你量过?”
张极和张泽禹同时问。
张峻豪意识到说漏嘴了,脸一红,端着洗衣盆钻回了阳台。
张极“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