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心动的信号》13

宋亚轩正弯着腰擦桌子，白色的卫衣袖口卷起来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他的头发比昨天短一些，后脑勺的发旋正好对着刘耀文的方向。

刘耀文喝了一口牛奶，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的银杏树。

顾言之从洗手间回来了，眼睛没那么红了。他重新戴上眼镜，走到方迟旁边。

“需要我做什么？”

方迟指了指旁边的一袋土豆：“削皮。”

顾言之拿起削皮刀，开始削土豆。他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土豆皮削得很薄，一条一条连贯地落下来。

林知夏洗完水果走过来，站在顾言之旁边看他削土豆。

“你削得好认真。”

顾言之的手顿了一下，耳朵红了一点。

“还好。”他说。

林知夏笑了笑，走开了。

沈鹿溪擦完桌子，走到中岛旁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放下。

她走到宋亚轩旁边，轻声说：“亚轩，你有没有看微博？”

“没有。怎么了？”

“没事。就是节目组发了官宣海报，你的转发数据很好。”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说话。

沈鹿溪站了一会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方迟把菜切完了。牛肉、洋葱、土豆、胡萝卜、青椒，每一样都整整齐齐地码在不同的盘子里。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了看时间。

“二十分钟到了。谁来擀皮？”

没有人回答。

方迟看了看刘耀文，刘耀文正在喝牛奶。看了看宋亚轩，宋亚轩刚把抹布放下来。看了看顾言之，顾言之手里拿着一个刚削好的土豆，表情无辜。

“行吧。”方迟说。“我来擀。”

她把面团从碗里拿出来，在台面上撒了一层干粉，揉了揉，搓成长条，切成小剂子。每个剂子大小差不多，刀口整齐。

擀面杖是她从柜子里找到的，木头的，有点旧。

她拿起一个剂子，压扁，擀面杖滚了几下，面皮变成一个圆。

虽然不太圆。

但她说：“就这样吧。”

刘耀文放下牛奶杯，走过去。

“我试试。”

方迟看了他一眼，把擀面杖递给他。

刘耀文拿起一个剂子，压扁，擀面杖放上去。

第一下太重了，面皮中间薄了，边缘还是厚的。第二下轻了一点，但方向偏了，面皮变成了椭圆形。

他停下来，看着那张不规则的面皮。

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低头看着那张面皮。

“像地图。”宋亚轩说。

刘耀文抬头看他。

宋亚轩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眼睛微微弯着，目光从面皮移到刘耀文脸上。

“什么地图？”刘耀文问。

“不知道。就是一个形状很奇怪的地方。”

刘耀文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张面皮，拿起擀面杖，继续擀。

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很多，每一擀都停一下，看看形状，调整角度。

面皮慢慢变圆了。

不是很圆，但比之前那张好很多。

他把擀好的面皮放在一边，又拿起一个剂子。

宋亚轩没有走开，就站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