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效率确实高得惊人。没过多久,他便成功策反了谢七刀。好在谢七刀本就常年闭门谢客,极少露面,倒也不易引人注目。
只是苦了谢惊澜。作为谢七刀的亲传弟子,她不得不隔三差五地找借口往返于谢家与苏家之间,传递消息。
偏偏苏昌河与苏暮雨走得极近,她每次去苏家,几乎都能撞见苏暮雨在场。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之后,暗河之中便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
说谢家那朵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终究还是被苏暮雨那位“白月光”折服了。说她频繁出入苏家,名为办事,实为睹人。
谢惊澜听到这些传言时,正在擦刀。她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面无表情地想:她确实想动手——不过目标不是苏暮雨,而是那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造谣者。
但她也只是想了想。毕竟,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和碎嘴子计较的。
这一日,她又来到苏家。刚进门,便看见苏昌河正站在院中,身旁还站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与苏昌河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精明算计,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干净。
谢惊澜脚步一顿,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头——这个弟弟倒是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她的目光在少年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苏昌河:“苏昌河,这是……你弟弟?”
“怎么,看不出来吗?”苏昌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亲弟弟,苏昌离。”
谢惊澜又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给出了评价:“确实看不出来。弟弟看起来比你顺眼多了。”
“……”苏昌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谢惊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惊澜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就是字面意思。”
说完,她也不等苏昌河反应,便径直绕过二人,朝内院走去,头也不回,只留给苏家兄弟一个笔直而冷淡的背影。
苏昌河站在原地,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真的发作。毕竟他心里清楚,谢惊澜虽然明面上的排名“仅次于”他和苏暮雨,但她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嘴快,成为她试刀的靶子。
他正想转身跟上去,却忽然发现身边的弟弟有些不对劲。
苏昌离正直愣愣地盯着谢惊澜消失的方向,目光一动不动,仿佛魂儿都被那道背影勾走了。他的耳根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半晌没有动弹。
“……昌离?”苏昌河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苏昌离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从梦中惊醒一般,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边缘,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大哥……那位姑娘,是谁啊?”
苏昌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隐隐浮起一个不太妙的预感。他耐着性子回答:“谢家的谢惊澜,谢七刀的弟子。我跟你说过的。”
“你……”苏昌离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没说过谢姐姐这么好看啊。”
苏昌河:“……”
他瞳孔地震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弟弟,居然会对谢惊澜——那个油盐不进、刀法凌厉、连他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谢惊澜——一见钟情。
但仔细想想,谢惊澜确实长得很好看。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丝毫不逊于慕雨墨、慕雪薇那般公认的美人。
只是她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惹我”的信号,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她的容貌,只记得她的刀。
苏昌河看着弟弟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苏昌离的肩膀,语气复杂:
“……昌离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见钟情的目标,难度可能有点高。”
苏昌离此时没心思听苏昌河的话了,他满脑子都是刚刚见到的谢惊澜。
冰为肌来玉做骨,肌肤白净细腻,清凌凌的眸子没带一丝的笑意,却未损她半分颜色,反倒衬得她愈发清冷,她的头上只是用木簪子将青丝束起,鸦青色的窄袖没有让她的容貌折损丝毫,反而更见风韵。
他读的书不多,却觉得世间仙人,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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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突然发现我也好喜欢写女主是美人的设定,就是最近天天刷到白鹿演绝世大美人的设定的吐槽视频,也有点应激了。
她的剧我是真的一部都没有看过,非常不可思议,因为我还挺喜欢看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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