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多男主  开后宫     

鹿野院平藏2

原神:风流债太多如何苟活?

月光很亮,照得整个院子都白晃晃的。凉昔远远地就看见那棵老樱花树下蹲着一个人影——正是平藏。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挖着树根旁边的土。

“你来啦。”他头也没回,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凉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直觉。”平藏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凉昔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挖土。没一会儿,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平藏放下铲子,用手把周围的土拨开,露出了一个不大的木盒子。

“找到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

他把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断了弦的琴——和失主描述的一模一样。

凉昔看着那把琴,又看了看平藏脸上那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晚上跑出来,好像也挺值的。

“鹿野院先生。”

“嗯?”

“你破案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平藏想了想:“哪样?”

“就是……”凉昔比划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玩,但其实什么都知道。”

平藏笑了一声,把木盒子盖好抱在怀里,站起身来:“大概吧。对我来说,破案本来就和玩游戏差不多——找线索、拼碎片、然后‘啪’的一下,真相就出来了。”他打了个响指,“很有趣的,不是吗?”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清晰。凉昔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感染力,让人忍不住也想跟着笑。

“那……”她听见自己说,“下次破案的时候,能叫上我吗?”

平藏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更大了:“当然可以。我说过的嘛——天领奉行的侦探,随叫随到。反过来也一样,凉昔小姐如果想来,我随时欢迎。”

从那以后,凉昔就经常出现在平藏身边了。

有时候是平藏来找她——带着一盒从奉行所食堂“顺”出来的炸虾天妇罗,坐在神社的台阶上一边吃一边跟她讲最近遇到的案子。有时候是凉昔去找他——拎着神社自己做的团子,去奉行所门口等他下班。

奉行所的同僚们一开始还挺惊讶的。

“平藏居然会带人一起查案?”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员瞪大了眼睛,“他不是一向独来独往的吗?”

“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另一个年轻武士压低声音,“你们说,该不会是……”

“别瞎猜。”一个年长一些的武士打断了他们,“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姑娘倒是挺厉害的——上次平藏带她去查那个古董失窃案,她一眼就看出那个花瓶的摆放位置不对。”

“真的假的?”

“真的。平藏后来还夸她来着,说什么‘凉昔小姐的观察力快赶上我了’——你们什么时候听过平藏夸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凉昔确实帮了平藏不少忙。她虽然在推理方面比不上平藏那种近乎妖孽的直觉,但她对稻妻城的熟悉程度远超平藏的想象——毕竟她在千禧神社住了五年,每天除了打扫神社就是在城里闲逛,哪条巷子通向哪里、哪家店的老板有什么癖好,她都一清二楚。

有一次平藏追一个嫌疑人追到了一条死胡同,正打算翻墙的时候,凉昔从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道绕了出来,正好堵住了那个人的去路。

平藏看着被凉昔按在地上的嫌疑人,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凉昔小姐,”他一边笑一边走过来,“你这可是抢了我的风头啊。”

凉昔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带着点得意:“彼此彼此——上次你不也抢了我的活儿吗?”

平藏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于是笑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吃了关东煮,坐在路边摊的矮桌前,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脸。

平藏咬了一口白萝卜,含糊不清地说:“凉昔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脆跟我一起查案算了?”

凉昔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平藏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摊子上的灯光,亮晶晶的,“你做我的搭档,怎么样?”

凉昔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搭档?”

“嗯。我负责推理,你负责……嗯,负责帮我收拾烂摊子?”平藏笑嘻嘻地说,“你看,我这个人吧,有时候想事情太入迷了,走着走着就撞到电线杆子上——有你在旁边看着,我就不用担心撞得满头包了。”

凉昔被他逗笑了:“你撞电线杆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平藏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我的搭档,就得负责我的安危嘛。”

凉昔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丸,假装在认真思考。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想不了什么正经事。

搭档……吗?

她抬起头,看见平藏还在看着她,嘴角带着笑,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好。”她听见自己说。

平藏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更亮了,像是有人在夜空里放了一串烟花。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举起手里的茶杯,“来,以茶代酒——庆祝我们搭档组合成立!”

凉昔也举起茶杯,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边摊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看着他们两个,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又往锅里加了几块豆腐。

日子一天天过去,凉昔和平藏越来越默契。

他们一起查了十七个案子——有偷东西的、有骗钱的、有打架斗殴的,甚至还有一个差点闹出人命的悬案。平藏的推理一如既往地精准,而凉昔的观察力和对稻妻城的熟悉程度,也确实帮了他不少忙。

奉行所的人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习惯,再到后来,如果有人问“平藏今天去哪儿了”,大家的回答都变成了同一个:“去找他那个搭档了吧。”

凉昔听到这种话的时候,耳朵尖还是会红。但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说法。

她开始习惯平藏的各种小毛病——比如他查案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指甲,比如他思考的时候喜欢转手里的笔,比如他破案之后会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平藏也开始了解她的一些习惯——比如她紧张的时候会摸自己的耳垂,比如她开心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比如她其实特别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会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有一次下雨天,凉昔正在神社的房间里整理经书,忽然外面“轰隆”一声巨响,她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

然后她听见窗户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打开窗,看见平藏站在窗外,浑身湿透了,紫色的头发贴在脸上,手里举着一把破了一个洞的伞。

“我来陪你。”他说,语气还是那么轻快,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我知道你怕打雷。”

凉昔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你傻不傻啊。”她小声说,“这么大的雨,你就不能等雨停了再来吗?”

平藏嘿嘿一笑:“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需要有人陪着。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对吧?”

凉昔把他拉进屋里,给他找了一条干毛巾,又去煮了姜茶。平藏裹着毛巾坐在榻榻米上,乖乖地捧着茶杯喝姜茶,像一只被雨淋湿了又被捡回家的小猫。

外面的雷声还在响,但凉昔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她坐在平藏旁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里的姜茶冒着白色的热气。

过了好一会儿,平藏忽然开口了。

“凉昔。”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凉昔偏过头看他。平藏没有看她,视线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樱花树上,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以后的事?”

“就是……”他顿了顿,“比如,等我们把稻妻城的案子都破完了,你想做什么?”

凉昔想了想:“我还没想过那么远的事。你呢?”

平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颗泪痣像是夜色里的一颗星。

“我想……”他慢慢地说,“不管以后做什么,身边都有你在。”

凉昔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藏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狡黠的、得意的笑,而是一种很温柔的、像是春天第一缕风吹过樱花树梢的笑。

“吓到了?”他轻声问。

凉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鹿野院平藏,”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

“……太狡猾了。”

平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他的掌心暖暖的,带着姜茶的味道。

“那,”他说,“凉昔小姐愿不愿意被这个狡猾的人骗一辈子?”

凉昔从膝盖里抬起脸来,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

“……嗯。”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樱花树上,亮晶晶的,像是洒了一地的碎银。

后来稻妻城的人都说,天领奉行那个天才侦探鹿野院平藏,身边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搭档。

有人说他们是破案搭档,有人说他们是好朋友,也有人偷偷说——看他们俩那个样子,怕是不止搭档那么简单。

但不管别人怎么说,凉昔都不在乎了。

因为每次她走在街上,身边都会有一个人,歪着头、手插口袋、眼睛里带着笑,用那种慵懒又愉悦的声音说——

“哎呀呀,我的搭档,今天又有什么有趣的案子在等着我们呢?”

而她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样。

“走吧,去看看。”

然后两个人并肩走进稻妻城的阳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