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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看着他的脸，大概看出了妈咪不高兴。她嘴一瘪，眼眶红了，“不要—我的—”然后“哇”地哭起来。

张函瑞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铅笔掉在地上。优优趴在他肩上，哭得很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脸：“优优，不是你的东西不能拿，拿了要还回去。你画了姐姐的作业,姐姐回来会难过的。”

优优听不懂，她只知道妈咪不让她画画，她很委屈，她要哭。

那天妙妙放学回来,看到自己的作业本,愣了几秒。然后她笑了:“妈咪,优优画的?”张函瑞点头。

“还挺好看的。”妙妙仔细看了看那幅“大作”，“像一朵花。”

“真的?”

妙妙指着那些红色线条，“这是花瓣,这是花茎,这是叶子。”

张函瑞看着那团乱糟糟的线条，实在看不出花在哪

里：“你确定?”

“确定。”妙妙把作业本合上，“没事，我重新写一份。优优画得这么好，我要留着。”

张函瑞看着她，眼眶热了:“妙妙，你真是个好姐姐。”

“因为我是姐姐呀。”妙妙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跑去婴儿房看妹妹了。

今天 是 周五。妙妙下午 有合唱团排练，要晚一个小时放学。张桂源说下班正好顺路去接她，让张函瑞在家看着优优，张函瑞答应了。他想着，就是多带一个小时，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忘了，优优是那种能在你转身的三十秒内完成一次“大工程”的孩子。

下午三点，优优午睡醒了。张函瑞把她从婴儿床里抱出来，换了尿布,喂了半根香蕉。优优吃得满脸都是，张函瑞给她擦脸，她不肯,头扭来扭去。

“别动,妈咪给你擦干净。”

“不要!”优优用手挡住脸，“不要擦！”

“不擦会长蚂蚁。”

“蚂蚁?”优优愣了一下，大概在想象蚂蚁爬满她脸的样子。她不动了,乖乖让妈咪擦。

擦完脸,张函瑞把她放在客厅的地毯上，给她拿了一盒积木:“优优，你自己玩一会儿，妈妈去把衣服叠了。”

“好。”优优点头，拿起一块积木，很认真地开始往另一块上面放。

张函瑞走到阳台，开始叠衣服。他一边叠一边从窗户看着客厅里的优优。优优搭了两块积木，倒了。她又搭了两块,又倒了。她不耐烦了,把积木全部推散,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茶几。

茶几上放着张函瑞的文件夹，里面有他最近在写的新歌。那是他花了好几个晚上写的，五线谱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旋律和歌词，还标注了各种修改意见。是他准备投稿给一个音乐平台的作品。

优优够到了文件夹。她翻开，看到里面的五线谱纸，眼睛亮了。

“画!”她坐下来，把五线谱纸一张一张抽出来，铺

在地毯上。然后她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一支彩色蜡笔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开始在上面“田画”。

张函瑞叠完衣服，从阳台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