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朴宰范  权志龙     

番外 if她集邮了半个韩娱1

娱乐圈之谁是金丝雀

最近,《李涛,金玉容是不是偷偷集邮了半个韩娱?》的帖子又翻出来了。

发帖时间是某个深夜,楼主用一连串叹号开头,情绪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子疯癫的柠檬味:“救命!!我扒了一整晚,发现金玉容的绯闻对象列表简直离谱!!孔刘、权志龙、朴宰范、金泰亨、田柾国……这姐是不是把韩国男人当盲盒在拆??她凭什么??凭什么每个人跟她分手以后还对她念念不忘??”

帖子沉了一段时间,直到某天忽然被顶上来。

因为有人在评论区发了一张图——某颁奖典礼后台的监控截图。

画面颗粒感很重,应该是安保室存档的低分辨率版本,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金玉容穿着那件香槟色礼服站在走廊中间,左边站着孔刘,右边站着权志龙,不远处朴宰范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金泰亨和田柾国正从转角走过来,一个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的是她的照片;另一个耳朵尖已经红到了耳根。

五个人的目光,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评论区疯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不是修罗场,这是金玉容的个人藏品展!!!”

“她是怎么做到让每个人都觉得‘她最爱的是我’的???这他妈是一门玄学吧??”

“建议开课,我第一个报名。课程名字就叫《如何让前任们在分手后还心甘情愿在颁奖礼后台排排站》。”

“不是,你们仔细看截图里她的表情,她居然笑了。在那个情况下,不仅没跑路,还能微笑面对,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金玉容本人没有回应。

她从不回应关于自己感情生活的任何猜测,社交账号上发的最多的永远是天空、食物、和一只胖乎乎的柯基。

但据当晚在场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透露,她只是在所有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弯起嘴角,

“都来了?那一起吃个饭吧。”

然后他们居然真的一起去吃饭了!有人在某个私家烤肉店拍到那帮男人的身影了!!!

  ……

 金玉容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名场面。

 在拉斯维加斯离完婚当天跟孔刘微笑道别,在YG大楼楼顶被D社的无人机拍了个正着,在华盛顿广场十五秒放倒三个白人,其中一个还哭着喊妈妈。她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被生活锻造成了不锈钢材质,什么场面都崩不了她。

但她错了。

她低估了五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同一间包间里的物理压强。

事情要从那个颁奖典礼说起。

金玉容作为投资方代表出席,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垂到脚踝,走路的时候像一束流动的光。她从VIP通道走出来,手里拿着晚宴包,正低头看助理发来的座位图。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走廊里站着的三个人,孔刘、权志龙、朴宰范。

他们显然不是在聊天。

三个人之间隔着非常平均的社交距离,各自靠着墙,各自看着不同的方向,但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金玉容非常熟悉的、雄性动物在领地上对峙时特有的沉默。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金泰亨和田柾国从转角走出来。金泰亨手里拿着手机,田柾国跟在他后面,抬起头的瞬间看到她,耳朵尖准时变红了,像被上了发条的闹钟。

金玉容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局势:五个男人,三个前男友,一个前夫,还有一个来捣乱,特别是那两个比她小且明显还没放下。

走廊宽度大约两米五,消防通道在左手边,电梯在右手边,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是细跟,跑起来不太方便但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当武器。

然后她笑了。“都来了?那一起吃个饭吧。”

……

包间订在清潭洞一家私人韩牛店,几乎不对外。

最大的那一间,长条形,炭火烤盘在正中间,抽油烟机的管道从天花板垂下来,像一个沉默的不打算参与任何对话的旁观者。

金玉容第一个走进去,她没有犹豫,直接坐到了主位上,长桌的最里端,背靠着墙,面对整张桌子和窗外首尔的夜景。

那个位置的视野最好,能看到所有人,也能被所有人看到。

她坐下以后,把餐巾展开铺在腿上,动作不紧不慢,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抬起眼。

就这一个动作,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五个男人站在门口,谁都没有动。

孔刘最先反应过来。他迈开步子,用一种完全不急但一步等于别人两步的速度走到金玉容左手边的位置,轻轻拉开了椅子。

他没有直接坐下,只是站在那里,手扶着椅背,然后微微侧头看了金玉容一眼,那个眼神像在说“我可以坐这里吗?”但其实他已经站定在那个位置上,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金玉容看了他一眼,嘴巴努了努,他一秒坐下了。

权志龙在孔刘迈步的同时也动了。

他走的是另一侧,绕过桌子,走到金玉容右手边的位置。他没有像孔刘那样先停下来问,而是直接拉开了椅子,但在坐下之前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又看了一眼金玉容,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上次坐右边。”

他说的“上次”是她在他的录音室里通宵改谱子的那一晚。那天她坐在他右手边,腿缩在椅子上,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金玉容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水杯往右边推了推让出了一点点位置。

权志龙嘴角弯了一下,坐下了。

朴宰范失了先机,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抢先了”的不悦。他靠在墙上,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表情。然后他貌似随意的开了口了,“你们知道吗?johanna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布鲁克林的地下酒吧里,把我的歌本改了,超级酷的一个女孩。”

他说完以后从墙上直起身,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是桌子中间的位置,正对着金玉容。

孔刘坐在她左边,权志龙坐在她右边,但朴宰范坐在她对面。她抬起头就能看到的人,是他。

金泰亨和田柾国两个年轻人还杵在门口。

金泰亨从进包间开始就没怎么说话。在BTS待了这么多年,他对于“房间里同时存在多种情绪”这件事有非常敏锐的直觉。他观察了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金玉容身上。她没有看任何人,她正在翻菜单,翻得还很认真。他抿了抿唇,径直走过去,在金玉容对面的另一边坐下了,和朴宰范并肩,但视线稍微偏一点,正好能看到金玉容的侧脸。

他才不去抢她左右的位置,因为那不重要。

他只想坐一个抬眼就能看到她、而她在人群里第一个看到的人可能不是他但也没关系的位置。

田柾国是最后一个动的。他站在门口,手还攥着门把手。他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令人担心的程度,但他自己好像没有察觉。他看着金玉容的耳坠,很小的珍珠在炭火的光里一闪一闪的,那是自己送她的礼物,她把它戴在身上,就像……把自己也戴在了她身边。

她正在跟服务员点菜,手指在菜单上指了指,嘴唇动着,声音被抽油烟机的噪音盖住了。

他的怒那。

“柾国,”金泰亨朝他招了招手,拍了拍他旁边的椅子,“坐这里。”田柾国走过去,在金泰亨旁边坐下。

他坐下以后才发现,这个位置虽然不在她正对面,但隔着烤盘升起来的白烟,可以看到她的侧脸在她和权志龙说话时微微转过来一点,又在她和孔刘对视时微微转过去一点。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到,包括她拿起水杯时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的小动作。他觉得这个位置也挺好。

肉上来了。

五花肉在烤盘上慢慢蜷缩、变焦,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的响声。

没人动筷子,没有人愿意在这一刻先示弱,好像先动筷子的人会在某种无声的竞争中丢掉一分。

金玉容环顾了一圈,拿起夹子,把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肉已经烤到最佳状态了,边缘焦脆,中间泛着诱人的金黄色。她放下夹子,自己夹了一块,蘸了一点点盐,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味道不错,凉了就不香了,大家快吃吧,今天我请客,都不要客气哦。”

孔刘作为“老资历”先动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自己碗里。把肉用生菜包好,蘸了酱,放了一片蒜,然后动作流畅地放在金玉容的碟子里。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他只是在做一件他做过很多次的事,从以前第一次在北村那家韩牛店开始,他每次都会先给她包一个。

金玉容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那个包得整整齐齐的生菜卷,嘴角动了一下。刘包的生菜卷习惯是把蒜片压在肉下面而不是放在上面,因为她说这样蒜不会在她咬第一口的时候呛到嗓子。

“谢谢。”

“跟阿加西客气什么啊,小妞。”孔刘点了一下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权志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拿起面前的碟子,换到了金玉容右手的位置。然后把那碟她爱吃的腌萝卜也挪了过来,放在她的碟子旁边。做完这些以后,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对整桌人说:“这些不辣的放在这边。辣的在那边。”然后他看了朴宰范一眼,“你那边放的都是辣的。对吧?”

简直就是家中的男主人在招待客人。

朴宰范面前的碟子里确实全是辣白菜和辣鱿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排红彤彤的小菜,又看了看权志龙。权志龙的表情非常客气,嘴角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看懂了。

然后他端起面前的辣鱿鱼碟子,站起来,走到权志龙和金玉容中间,把碟子放在权志龙手边。“那这些给你,”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分零食,“你不是喜欢吃辣吗?多吃点。”

权志龙低头看了看那碟辣鱿鱼。他其实不太能吃辣,特别是最近要准备进录音棚,在养嗓子。朴宰范知道这一点,因为几个月前金玉容在一次聊天里随口提过一句“志龙吃辣会流鼻水”。当时他还在心里嘲笑,一个成年男人吃辣流鼻水,就是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现在这句话派上了用场。孔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嗯,坐山观虎斗。

反正,他只负责照顾好她。

“鸡涌哥不吃辣。”金玉容抬起头,指了一盘菜,“那份辣鱿鱼给泰亨。泰亨爱吃辣。”

金泰亨本来正托着下巴看戏,忽然被点到名字,坐直了。他看着那碟辣鱿鱼,又看了看金玉容,脸上露出一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微微惊讶的表情,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得意。

他伸手把辣鱿鱼碟子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谢谢怒那。”

田柾国端坐在金泰亨旁边,筷子搁在碗上,一口没动。明明烤肉很香,但是他就是吃不下。

他看着孔刘给她包肉,看着权志龙给她挪碟子,看着朴宰范跟权志龙暗暗较劲,看着金泰亨因为她记得他爱吃辣而笑得眼睛弯起来。

自己面前只有一个空碗。

他能给她什么呢?他没有跟她在北村踩过银杏叶。没有在录音室里听过她改谱子。没有在布鲁克林的地下酒吧里接过她递来的铅笔。

他来晚了,他是最小的那个,最晚认识她的那个,最没有资格吃醋的那个。

可是心里的酸意外让连手指都在发抖。

金泰亨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柾国?你怎么不吃?”田柾国没有回答。他端起桌上的烧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去。喝得太急,烧酒呛进气管,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金泰亨拍了拍他的背。田柾国放下杯子,没有看金泰亨,也没有看任何人。他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呼吸有点乱。

金玉容放下了筷子。“柾国啊。”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田柾国抬起头。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因为某件事。

他的怒那坐在主位上,背靠着墙,窗外首尔的万家灯火在她身后亮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端着那杯水,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她的习惯,每次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就会先敲一下杯子,像一个预警。

“过来坐这边。”她说,指了指自己旁边。

上一章 番外if朴宰范线 完 娱乐圈之谁是金丝雀最新章节 下一章 番外 if她集邮了半个韩娱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