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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76:还有这个!

综影视:美人她风情万种

谢征顿时闭嘴,被樊长玉那一声“这点儿?”堵得无话可说。

院子里,樊长宁像一只撒欢的小兔子,在堆满货的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掀开米袋的盖子往里瞧,一会儿拍拍酒坛子听响声。

忽然,她举着一样东西大嚷起来:

樊长宁
樊长宁

“大姐!看!还有这个!”

樊长歌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贝壳状的小瓷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蛤蜊油。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樊长玉先开了口:

樊长玉

“吃的就算了,我爹买这没用做什么!”

樊长玉

她皱着眉,一脸疑惑。

樊长玉

“是哪家的,我去退!”

樊长玉

樊长宁却懂事地拉着樊长玉的手,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

樊长宁
樊长宁

“不退!爹爹定是心疼姐姐们的手皴了,给大姐和阿姐备的。”

樊长歌和樊长玉心里一酸。

樊长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蛤蜊油,指尖在那光滑的贝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收起那一瞬间的酸涩,笑了笑,语气轻快:

樊长歌

“这对我们两个也没用,我去退了,给你换吃的。”

樊长歌

她说完,就要转身。

一只修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蛤蜊油。

樊长歌一愣,转头看去。谢征站在她身后,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拧开盖子,挖了一大坨蛤蜊油,往自己手背上涂。

樊长歌

“哎!”

樊长歌

樊长歌急了。

樊长歌

“挖过就没法退了!”

樊长歌

谢征冷着脸,把挖过的蛤蜊油抛回她手里,擦着手,一言不发。

樊长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蛤蜊油,又抬头看了看谢征那张冷淡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既然挖都挖了,退是退不了了。

她生硬地转折道:

樊长歌

“你……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用。”

樊长歌
谢征
谢征

“我不喜欢。”

谢征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回屋。

樊长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樊长歌

“不喜欢你挖它干嘛?挖了就退不了啊……”

樊长歌

樊长玉站在一旁,跟着点头附和:

樊长玉
樊长玉

“对啊!”

赵大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笑眯眯地看着樊长歌,那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她擦着手,慢悠悠地说:

赵大娘
赵大娘

“傻丫头,你夫婿是心疼你,想让你留着自己用!”

樊长歌一愣。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蛤蜊油,贝壳状的小瓷盒躺在掌心里,温凉滑腻。

正想找补两句,赵大叔忽然从院外匆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赵大叔
赵大叔

“长歌长玉,方才在街上碰到王捕头,让你们记得明日一早去县衙听审!”

樊长玉一听,脸色一沉,咬牙恨恨道:

樊长玉

“早知道,那天就该一麻袋套了他们!”

樊长玉

赵大叔瞪了她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樊长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蛤蜊油的小瓷盒,目光落在谢征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夜深了。

阁楼上,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樊长歌进来的时候,谢征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里衣褪到腰际,露出缠着纱布的肩背。

烛光落在他身上,将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映得格外清晰。

他在试着给自己换药,动作笨拙,纱布缠得歪歪扭扭。

樊长歌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纱布,语气平淡:

樊长歌

“我来吧。”

樊长歌

谢征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把后背让给她。

樊长歌解开他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扔在一旁,然后拿起干净的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他背上的血污。

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伤口较之以前又好了些许,新生的嫩肉泛着淡淡的粉色。

擦完后背,她轻轻把谢征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面上药。

尽管是她看过数次的身体,可这样面对面的时候,她的脸还是忍不住泛红。

他的胸膛宽阔,肩背厚实,腰却窄得惊人。那些伤疤从肩头延伸到腰际,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好了没多久。

樊长歌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将药粉轻轻倒在他的伤口上。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划过,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谢征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上涂了薄薄的一层蛤蜊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将那些伤痕和皲裂衬得没那么扎眼了。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谢征
谢征

“你涂了。”

樊长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耳根红了。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嘴硬道:

樊长歌

“挖都挖了,我就用了一下……买这些没用的,也不知道我爹咋想的。”

樊长歌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似是意有所指:

樊长歌

“你说是不是?”

樊长歌

谢征淡淡地应了一声。

谢征
谢征

“你爹就是这么想的。”

樊长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谢征也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她的脸。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樊长歌忽然有些想笑。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将纱布从他腋下穿过,又从肩头绕回来,一圈一圈地缠好。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她身上的药草味,混在一起,竟不难闻。

谢征忽然冷不丁问道:

谢征
谢征

“明日听审,要我去陪你们吗?”

樊长歌的手没有停,语气自然:

樊长歌

“我和赵大叔他们陪着长玉,你腿上还有伤,也不能长跪。”

樊长歌

她顿了顿,把最后一个结系好,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

樊长歌

“再说,长玉说你教的她都记住了。”

樊长歌

谢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