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温言愣了愣,随即轻笑了一声。
“你打算怎么陪我过?”


“跟我走就是了。”
凌不疑抿了抿唇,拉着她便要走。
乔温言却没有动,她看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陪我过生辰,那我的生辰礼呢?”

凌不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乔温言。
乔温言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根白玉簪。玉质温润,可簪头的雕刻却有些粗糙,线条不够流畅,花纹也略显生硬。
她抬眸看向凌不疑,唇角微微弯起。
“你自己刻的?”


“嗯。”
凌不疑轻轻应了一声,耳朵却悄悄泛红。
乔温言看着他微红的耳尖,笑意更深。
她将盒子递到他面前。
“帮我戴上。”

凌不疑接过簪子,走近一步。他垂眸看着她,动作极轻极缓地将簪子插入她发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乔温言微微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人烟稀少。
她收回目光,在凌不疑放下手的瞬间,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凌不疑微微一僵。
乔温言却已转身朝马车走去,回头看他,美眸亮晶晶的,仿佛刚才偷袭的不是她。
“走吧,不是说陪我过生辰吗?”

凌不疑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他快步跟上,在她上车时伸手扶了一把,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
马车驶离程府,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市人流如织,摊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两人容貌皆出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乔温言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像个活泼的小女娘一般,在摊贩间穿梭,看什么都新鲜。
路过一个卖甜糕的摊位,香气扑鼻而来。乔温言停下脚步,看了看那排得长长的队伍,又看了看凌不疑。

“想吃?”
凌不疑问。
乔温言点点头。
凌不疑便牵着她在队伍末尾站定。
前面少说有十几人,队伍挪动得极慢。凌不疑看着那长长的队伍,眉头微微蹙起。
乔温言察觉到他出神,问道:
“在想什么?”

凌不疑如实道。

“在想,该带几个黑甲卫来开道。”
乔温言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轻笑。
“凌不疑,你当这是在军营吗?买甜糕还要黑甲卫开道?”

凌不疑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他没有反驳,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
将近黄昏时,凌不疑带乔温言来到一处别院。
乔温言看了看那紧闭的门,又看向凌不疑。
“带我来这做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
乔温言看了他一眼,伸手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漫天花瓣纷纷扬扬落下,粉的白的,如同花雨,落在她发间、肩头。
“生辰快乐!”
院内响起齐声的祝福。
程少商站在门侧,手中拉着一条细线,正是她做的机关——花瓣从藏在门上的竹筒中倾泻而下。
万萋萋和程少宫站在她身旁,手里还抓着花瓣,正奋力朝空中抛洒。
程颂和袁慎站在一旁,袁慎手里也捏着几片花瓣,表情有些嫌弃,却还是配合地抛了抛。
南书站在最外侧,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笑得爽朗。
乔温言站在花瓣雨中,看着眼前这群人,怔了怔,随即笑了。
“谢谢你们。”

...
庭院中摆了长桌,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
万萋萋和程颂坐在一起,一如既往的欢喜冤家。
万萋萋给乔温言夹菜,不小心碰翻了程颂的酒杯,酒水洒了他一袖子。

“万萋萋!”
程颂跳起来,抖着袖子。

“你故意的吧!”
“谁故意了?明明是你自己伸胳膊过来!”

万萋萋理直气壮。

“我伸胳膊?我好好坐着,是你非要给婠婠夹菜!”
“我给婠婠夹菜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程少商和程少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给乔温言使眼色:看,又开始了。
乔温言抿唇轻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程少商和袁慎坐得近,也没消停。
“袁善见,你别老盯着我阿姊看。”

程少商蹙眉道。
袁慎收回目光,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程娘子,我盯着谁看,与你何干?”
“你盯着我阿姊,当然与我有关。”


“哦?”
袁慎挑了挑眉。

“那你倒是说说,我盯着你阿姊,碍着你什么了?”
程少商被他噎住,憋了半天才道:
“你盯着我阿姊,万一凌将军误会了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