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太傅:“今日是我楼家大喜之日,凌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我行至哪里,黑甲卫便跟至何处。”

“向来如此,无意冒犯。”

夫人们皆起身离席,各自有各自的思量。1
楼太傅和凌将军是好友,还一起抚养了两个小娃娃,他们的友谊真的很让人感动

“凌将军,此处是女眷席面,怕是不太合礼仪……”
王姈故作镇定。
“合席还是分席是小节,懂礼义廉耻才是大礼仪。”

“既然王娘子说不合礼仪…”

凌不疑轻笑,大步走到与夫人们的筵席中间,一个用力,把立在中间的屏风推倒。
以楼大夫人为首的夫人们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
女娘们纷纷惊呼四散,唯有乔温言端坐在位上,只是端着茶的手在空中僵了半瞬。
楼大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分外难看。

楼大夫人:“凌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不疑冷笑道 :
“我在教她们知廉耻,懂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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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宾处的动静也惊到了男宾处,众人看着凌不疑推下屏风,议论纷纷。

“这乔娘子当真是好命,能让凌将军不顾男女分席去维护。”
袁慎不小心打翻酒壶,议论的宾客被溅得满脸都是。

“抱歉,一时失手。”

“不过用此上等佳酿洗袍,想必是天大的福气吧!”
那人脸色一青,想回嘴,却被身旁的人拉住衣袖。

宾客:“算了吧,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在他嘴里讨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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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疑朝萧元漪恭敬地施了一礼。
“程伯夫人,方才王娘子说在下有违礼数,如今长辈们看着,也算合礼了。”

萧元漪微微颔首。

“凌将军思虑周全。”

“凌将军此言差矣。圣人云,礼仪…”
楼缡还没说完就被凌不疑打断。
“礼仪?”

“你一个女娘,张口闭口谈论未婚夫妇的隐私之事。你觉得自己很懂礼仪,很懂廉耻吗?”

“你尚未出嫁就一副市井妇人的嘴脸。楼大夫人,你知晓吗?”

凌不疑说到一半,转头看向楼大夫人。楼大夫人欲言又止。
“王娘子方才提到狐媚风情、卖弄做作。你可知上个月五皇子赠予我一对美姬。”

“你兄长王隆见后垂涎三尺,我便将二人赠予他。谁知没过几日,你阿父又将其笑纳。”

周围女娘听了,纷纷偷笑。
“狐媚风情、卖弄做作,这夸赞的可是她们二人?”


“你……”
“与其想着如何攀附我家新妇,倒不如回家好好想想日后该怎么称呼这两位美姬。”

“是敬为阿嫂呢?还是敬为阿母?”

周围女娘纷纷笑王姈。凌不疑向乔温言走去,拿起她桌案上的酒碗。走回去,看着众人。
“诸位,想必你们对我和乔娘子定亲之事也有所耳闻了。”

“等我成婚之时,还请各位大驾光临。”

凌不疑故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说罢,将碗中的酒饮尽。
“恭喜凌将军。”
女娘们齐齐说道。
“关于我定亲一事,各位还有何意义,一并问完。”

“没有没有。”
“别再为难我家新妇。”

凌不疑看向王姈和楼缡的眼神带着警告。
其他夫人说起场面话,夸赞二人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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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
万萋萋看向身旁的乔温言。乔温言收回目光,抬起茶杯轻饮一口。
“有何好说的?我们如此费劲唇舌,还不是任人欺负。”

“纵使我有爵位有官职,因出身,因年岁,因才能,仍不被待见。”


“可他分明在为你撑腰啊。”
乔温言没有说话,抬眸看向那些女娘,皆朝她露出笑容,不失奉承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