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不疑和乔温言同坐马车。凌不疑小心翼翼地看了乔温言一眼,柔声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能说什么?”

乔温言依然是那一副淡漠模样。
“本来想向你道谢的,但是想着你会说我们之间不必说谢谢。”

“我知道你好,但我并不喜欢今天这样。”

“她们是因为你为我撑腰而向我道歉,而不是我。”

“我不想凌不疑新妇这一称号把我的所有都掩盖住,到最后可能连名字都失去。”


“不会的!”
凌不疑着急地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谁知道呢?”

乔温言低垂眸,轻轻笑了笑。
“但还是谢谢你。”

“还有,我脾气不好,随心所欲惯了。你若是真想娶我,就得忍着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乔温言转头看向凌不疑。
凌不疑刚想说什么,却听梁邱起禀报说西村处有要紧事禀报。
凌不疑立马下车,轻轻关上门,让梁邱飞送乔温言回府。
梁邱起看到马车离开后才说起之前韩武说三日内必归,可是他们昨日等到天黑,也未见其下落,他担心韩武安慰,便派人去调查,发现许多行踪可疑的人,他怀疑是不是韩武遇险了。
凌不疑说霍家军传信官,遇险必留下线索。他要去一趟西村。
梁邱起一听,立马阻止。

“少主公你明日还要到程家下聘。”
凌不疑看着乔温言离去的方向,说道:
“我自有安排。”

·
程府。程老太吩咐下人把前院收拾出来。萧元漪问她在做什么,程老太连连夸乔温言,有福气。还说她打听过了,凌不疑是皇上养大的,待遇如同皇子,乔温言嫁过去等同于皇子妃。
程老太笑得十分得意,萧元漪让她慎言。
在萧元漪和程老太说话间,青苁前来禀报道凌家管事来称家中主母身体抱恙,故无法按时下聘,望请见谅。
程老太立马着急起来,还提议说带些药前去探望。
青苁接着禀报说凌家管事特意叮嘱,未免过病气给姻亲,还请亲家莫要登门。
萧元漪气笑了。

“这城阳侯府真是欺人太甚。”
程老太踉跄几步,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最后直接瘫在地上,哀嚎她的聘礼。
·
汝阳王府。

淳于氏: “都怪妾身病的不是时候,与程家的亲事只能暂时耽搁。”
淳于氏装模作样道。

淳于氏: “万一将病人传给程家,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淳于氏说这句话时既不耐烦又看不起,就差翻白眼了。
汝阳王妃:“也就乔娘子命好,这还没进门就克病君姑,日后哪家还敢求娶?”

汝阳王妃轻蔑地笑了笑。

淳于氏:“不是谁都像郡主天生命格高贵。”
“这亲事是圣上定的,夫人也不好推拒。你我同样命苦。”

裕昌郡主故作伤心。
汝阳王妃让裕昌郡主放心,只要聘礼没下庚帖没换,这亲事就算不得数。她明日要去宫中与圣上论道论道。
此时,下人前来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