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没想到我会来。”


“少商,我还是要谢谢你,把阿垚还给我。”
何昭君突然停下来十分认真地对程少商说道,乔温言识趣地到一旁栏杆上坐着。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他人非议。”
何昭君愧疚地看着程少商。
“若不是因为阿垚前程,任凭你何昭君哭着求着,我也不会把阿垚让给你。”

程少商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让何昭君不那么愧疚,故意轻松道。
“现如今我视阿垚为兄长,我这个人最护短了。”

“何昭君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家人的。”


“我也一样。”

“除了我阿弟,阿垚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我对他的珍惜不会比你少半分,我们会越来越好。”

“希望你与你未来的郎君,也一样。”
“但愿吧。”

程少商苦笑了一声。
“我们该去宴席了。”

乔温言提醒道。

“我尚在守孝,不便见客,。今日是特意找你说这番话的。”
何昭君对程少商说道。

“话已说完,人情,也尽到了。”
何昭君含着泪对二人颔首,随即离开。
·
乔温言刚进入女眷席位,其他女娘便向她道喜。她与程少商在万萋萋旁落座。

“十一郎挑拣多年,眼光也不过如此。”
乔温言轻笑了一声。
“亲事是圣上赐婚的,你的意思是,圣上眼光不好吗?”


“我哪有!”
王姈立马急了。

“兴许是那千年的狐狸投胎,熬得一手迷魂汤,勾得凌将军亲自求圣上赐婚。”
楼缡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天生就是勾引人的狐媚子,就知道狐媚做作,卖弄风情,勾得凌将军魂不守舍。”
有人跟着一起骂,王姈突然硬气起来。

“说不定早就和凌将军有了私情,还故意装得如此清高呢!”
楼缡忽然提高了声音。
“王娘子这样编排人是觉得自己很高尚吗?”

乔温言淡定喝茶,程少商却出了声。

“什么叫编排?我说的是事实罢了。”
王姈高傲地轻哼一声,摆出一幅得意洋洋的模样。

“乔温言无才无德,凭什么配这么好的儿郎?还不是有什么私情?”
“王姈,你什么毛病啊你?”

万萋萋皱着眉骂道,她一开始就看王姈不爽想骂她了。
“不过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乔温言淡淡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葡萄,咬了一口。
“萋萋,这葡萄挺不错的。”

随后笑着看向王姈。
“王娘子,你要尝一下吗?”


“你!”
王姈一噎,脸上一红,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们在这吵,上堂的夫人都能听到不少,但是她们谁也没动。
小女娘口角,长辈下场失身份。
王延姬在侍奉楼二夫人时听到那边的口角,心下一动,借口离席。

“我们行得端坐得正,哪像你们会狐媚做作、卖弄风情?”
突然,一队黑甲卫兵手中持剑唰唰地涌进来,整齐有序地排成两排。
凌不疑带着梁邱起和梁邱飞二人从中走出。
女娘们都被吓得战战兢兢,王姈和楼缡吓得一起缩在柱子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