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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天下第一:举世无双

密闭的客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深色的地毯与木质家具上,将周遭的阴暗尽数隔绝在外。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沙漠风沙的干涩气息,混着淡淡的尘土味,是方才仓促休整过后残留的痕迹。

黎簇僵着脊背坐在床边,指尖死死攥着身侧柔软的薄外套,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笔直,不敢有丝毫大幅度动作。

后背传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撕裂痛感,不是剧烈的重创,却是磨人的、一下下渗进骨头里的酸胀刺痛。她身上束身的作战绑带早已在长时间的奔波、攀爬与对抗中不堪重负,边角粗糙的布料死死勒紧皮肉,后背缝合拼接的位置直接被撑得裂开了一道口子。紧绷的布料嵌进肌肤,随着呼吸不断摩擦拉扯,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钻心的疼,连胸腔都被勒得发闷,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慌乱与窘迫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四肢百骸,黎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抬手,胡乱扯过身边搭在床沿的宽松卫衣,匆匆拢在身前盖住身体。

她本就心思敏感,又是女生,这般衣衫不整、浑身狼狈的模样,让她满心都是局促不安。可当她微微抬头,视线撞进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方才紧绷到颤抖的肩头,竟下意识缓缓松弛了下来。

来人是吴邪。

男人身姿挺拔,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闲装束,褪去了沙漠里奔波的风尘凌厉,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沉稳从容。他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步履平缓地走进房间,周身气场安稳沉静,像是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黎簇心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吴邪就成了她绝境里唯一的底气。

她跟着他踏入这片凶险莫测的沙海,走过无人荒漠,闯过诡谲古寨,数次身陷绝境、九死一生。旁人眼里,吴邪是运筹帷幄、深不可测的关老板,是让人敬畏又忌惮的布局者,可只有黎簇自己清楚,在无数个惶恐无助的时刻,只要有吴邪在身边,她就无需强撑无畏,心底那道紧绷的防线,总会不自觉地卸下。

这份莫名滋生的全然信赖,连黎簇自己都说不清缘由,却早已根深蒂固。

“怎么了?”

吴邪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半分急促,淡淡的嗓音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安心。他目光轻轻落在黎簇紧绷的身形上,敏锐地捕捉到她强忍不适的僵硬姿态,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黎簇垂着长长的眼睫,耳根泛红,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细碎颤音,还有难以掩饰的窘迫:“好像……裂开了。”

她不敢回头,只能微微弓着脊背,能清晰感觉到后背裂开的绑带还在持续拉扯皮肉,细微的刺痛源源不断传来,让人浑身发紧。

吴邪没有多问,脚步轻抬,无声地绕到了黎簇的身后。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成年人独有的克制与分寸,生怕贸然动作会加重她的不适。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少女纤细单薄的后背,一眼就看到了崩开缝线、紧紧勒在肌肤上的黑色绑带,边缘已经磨损发白,深深嵌进了皮肉里。

他指尖伸出,小心翼翼捏住绑带后侧的卡扣与布带,轻轻往上掀开一角,想要查看伤口的情况。

就是这轻微的牵拉力度,让紧绷了许久的皮肉骤然受力。

“嘶——”

黎簇猝不及防地倒抽一口冷气,纤细的脊背猛地一僵,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细碎的痛吟压抑在喉咙深处,没敢大声溢出来。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强忍疼痛的沙哑,听得人心头发紧。

身前的布料被牢牢束缚,后背的伤口被拉扯,双重的不适感席卷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吴邪神色始终平静从容,没有半分异样,更无半分尴尬羞涩,只有纯粹的沉稳与冷静,一心只专注于查看她的伤势,语气平淡地再次发问:“怎么了?很疼?”

他的语气太过坦然坦荡,反倒让本就窘迫无措的黎簇愈发不好意思,脸颊热度节节攀升,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整个人局促得手足无措,指尖紧紧攥着身前的衣服,指尖都微微泛白。

“我、那个……”黎簇磕磕绊绊,话说得支支吾吾,根本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声音细若蚊呐,满是难为情,“太紧了,勒得慌……”

话音未落,她轻微地喘了一口气,胸腔被束缚的窒息感愈发明显,只能艰难补充:“有点喘不过气。”

绑带长时间死死禁锢着身形,不仅磨破了皮肤,更是勒得胸腔发闷,血液循环不畅,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再僵持下去,只会愈发严重。

“那就先脱了。”

吴邪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异样情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作利落又轻柔,指尖熟练地解开绑带后侧的暗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尽量放缓速度,避免大幅度拉扯到她的伤口。不过几秒的时间,紧绷束缚在黎簇身上的绑带便彻底松开,重重束缚骤然褪去,让她瞬间松了大半口气。

紧绷的布料彻底脱离身体,后背撕裂般的痛感稍稍缓解,只剩下破皮处淡淡的灼痛。

黎簇立刻下意识收拢双臂,将拢在身前的卫衣攥得更紧,牢牢裹住自己的身体,脊背微微蜷缩,姿态拘谨又羞涩,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不自在。

吴邪垂眸看着散落一旁、已然崩裂破损的绑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淡淡出声确认:“确实是裂开了,绑带老化受力,把皮肉磨破了。”

他直起身,朝着身前低头局促的少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掌心朝上,动作温和自然。

“药给我。”

黎簇闻声,微微抬起泛红的脸颊,目光落在他干净修长的手掌上,眼底带着一丝迟疑与忐忑。

方才疼得厉害,她便随手把随身带的外伤药膏和棉签放在了身侧,此刻指尖捏着小小的药瓶,看着吴邪的手,心里又羞又慌。

她知道吴邪是要帮自己上药,可后背破皮的地方面积不小,需要完全裸露擦拭,这般近距离的触碰与照料,让素来内敛的她满心局促。

迟疑了几秒,她才轻轻抬手,将药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放进吴邪的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掌心,飞快地收回,像是触电一般。

“那个……”黎簇的声音轻轻颤动,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眉眼间满是柔软的忐忑,“你轻一点,好不好?”

后背的破皮伤口格外敏感,方才轻微拉扯都疼得钻心,她实在怕极了上药的刺痛。

“嗯。”吴邪低低应了一声,音色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拧开药膏盖子,抽出干净的棉签,蘸取了适量微凉的药膏,再次俯身,凑近黎簇的后背。

棉签刚轻轻触碰到破损泛红的肌肤,微凉的药膏覆盖伤口,混杂着细微的摩擦痛感,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而来。

“嘶——”

黎簇又是一阵抽气,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瑟缩了一下,脊背微微绷紧,细碎的痛意让她眼眶都微微发热,鼻尖泛酸。

“很痛?”吴邪的动作瞬间放得更轻,力道近乎轻柔拂过,生怕再让她受苦,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还好……”黎簇咬着下唇,低声应答,努力忍着不断传来的刺痛,不敢乱动分毫。

“忍着点,很快就好。”

吴邪的声音低沉安抚,指尖动作轻柔至极,一点点细细擦拭、涂抹药膏,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破损的伤口,耐心又稳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棉签轻擦皮肤的细碎声响。暖黄的灯光温柔笼罩着两人,氛围静谧又缱绻,带着一种无声的温柔,堪堪抚平了沙漠归来的所有疲惫与凶险。

可这份难得安稳,在下一秒,被轰然打破。

“砰——”

客房的房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嘈杂的脚步声、说话声接踵而至,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径直闯了进来,丝毫没有敲门通报的意思,莽撞又突兀。

清冷锐利的女声率先划破室内的宁静:“关大老板!”

是苏难。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轻快又带着熟稔的少年嗓音:“小黎簇!”

是慕白。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房间里温柔静谧的氛围瞬间碎裂殆尽。

黎簇心头猛地一紧,浑身瞬间僵硬,所有的羞涩、忐忑、放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与窘迫。她下意识地想要立刻起身后退躲闪,避开众人的视线。

可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骤然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间。

是吴邪。

他并未收回替她上药的手,掌心还捏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少女纤细的腰侧,稳稳扣住她的腰腹,将她稳稳固定在原地,不让她慌乱乱动、拉扯到后背的伤口。

黎簇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迫微微后仰,单薄的脊背完完全全靠在了吴邪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到极致,肌肤相贴,温度相融,彼此的呼吸都近在咫尺。

后背是未干的药膏、隐隐传来的刺痛,还有紧贴着的、属于吴邪的安稳温度;身前是骤然闯入的一众陌生人的目光,密密麻麻、带着探究与戏谑,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双重的羞耻与无地自容瞬间将黎簇彻底包裹。

她脸颊爆红,连脖颈都染上绯红,整个人僵在男人怀里,一动都不敢动,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窘迫、慌乱、羞涩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门口的王盟紧随其后冲进来,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慌张。

他快步上前,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门口强势闯入的苏难、慕白一行人,苦着脸,语气满是无力的解释:“老板,我实在拦不住……他们执意要进来找你谈事。”

慕白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靠在吴邪怀里、满脸通红的黎簇,眼底带着熟稔的笑意,快步上前,直接伸手就要拉住黎簇空置的手臂,语气亲昵又随意:“小黎簇,我带你走,不打扰你们。”

这话一出,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戏谑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旁的苏难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眉眼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目光漫不经心地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形上扫视一圈,红唇轻启,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与试探:“关大老板,艳福不浅啊。”

她微微挑眉,眼底的探究意味更甚,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戏谑:“这么着急独处,倒是不巧被我们打扰了。”

视线再次落在浑身僵硬、满脸绯红、状态格外不对劲的黎簇身上,苏难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小姑娘看着倒是娇气,看来是受不住折腾了。”

话音落下,她顺势打了个圆场,看似退让,实则步步试探:“不如这样,关大老板让小姑娘好好休息休息,我们正好也有正事,留下来跟你聊聊。”

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里的温柔缱绻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骤然降至冰点的凛冽寒意。

黎簇清晰地感觉到,身侧吴邪原本温热放松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

他扣在慕白手腕旁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力道沉得吓人,隐隐透着压抑的戾气。

方才还温柔安抚她的嗓音、沉稳柔和的气场尽数褪去,周身瞬间翻涌着生人勿近的冷冽与压迫感。

黎簇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腔微微起伏,周身的低气压骤然炸开,那是极致隐忍、濒临爆发的怒意。

他眼底的温柔彻底敛去,漆黑的眸色沉沉沉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眸底翻涌着骇人锋芒,那股隐忍的戾气直白地告诉在场所有人——他此刻心情极差,近乎动怒。

谁敢再多说一句、再多打量一眼,便是触了他的逆鳞。

死寂的氛围笼罩整个房间,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了吴邪骤然爆发的戾气。

片刻的沉默后,吴邪薄唇轻启,嗓音冷冽低沉,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强势:“有事,明天再谈。”

简短七个字,直接终结了所有试探与调侃。

说完,他抬手,轻轻替身前的黎簇拉高了身上的卫衣,细致地将她裸露的肩背尽数盖好,动作依旧带着对她独有的温柔,与周身骇人的冷冽气场形成极致反差。

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与护短,在场众人尽数看在眼里。

苏难眼底的戏谑缓缓收敛,慕白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收回了伸出的手,不敢再随意造次。一行人纵使心有试探与算计,此刻也不敢再触怒气场冰冷的吴邪。

没人敢再多说半个字,纷纷识趣地收回目光,沉默转身,陆续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喧闹尽数褪去,房间再次恢复安静,却再也回不到方才温柔静谧的氛围。

房门闭合的瞬间,紧绷的气氛骤然松动。

王盟站在原地,看看依旧靠在一起的两人,眼底藏不住的八卦与了然,眼神来回打量,满是“果然有情况”的意味,悄悄轻咳一声,默默退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簇依旧靠在吴邪的怀里,浑身僵硬滚烫,脸颊绯红未褪,心底的窘迫与悸动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方才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被吴邪护住的安稳感、两人之间暧昧缱绻的氛围,尽数萦绕在心头,让她心跳不止,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柔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