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萱妃初入宫,便将穆远遥迷得神魂颠倒,夜夜宿在她宫中,一时恩宠冠绝六宫,无人能及。
非但如此,他更是下旨,派人将萱妃所居的凝芳殿团团围住,日夜重兵看守,不准外男进入。
可等到萱妃临盆那日,宫中无端燃起冲天大火,烈焰瞬间吞了整座凝芳殿,火光映红了半边宫墙。大火连烧三日三夜,宫人禁军拼尽全力扑救,那火势却如同附骨一般,怎么也压不下去。
事后宫中便下了死令,严禁任何人再提此事。萱妃的生死、那场大火的缘由,再无人敢多言半句。这位曾经宠冠后宫的女子,连同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儿,就此成了深宫之中一桩谁也碰不得的隐秘。
起初,穆辰曜根本不信淑妃的话,只当她是受了惊吓,神志不清才胡言乱语。
可转念一想,穆沉冥数日闭门不出,今日倒有心思来看穆远遥,他心头顿时掠过一丝不安。
他当即召来值守太监,一字一句逼问:
穆辰曜穆沉冥今日带进宫的那个大夫,到底是怎么说的?
太监吓得躬身低头,额间渗出汗珠,战战兢兢回话:
太监回殿下,那郎中只说,陛下是突染风寒,又连日忧思郁结,这才病倒卧床,需安心静养
听了这话,穆辰曜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只冷冷勾了下唇角,眼底掠过一丝笃定的轻蔑。
想来穆沉冥如今的现状,就算知道点什么,也不敢和他作对。
更何况,皇宫内外都是他的人,就算那大夫真有胆子说,他也有的是办法让那人永远闭嘴。
穆辰曜苟延残喘的废物罢了
穆辰曜冷哼一声,语气笃定又轻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如今势力遍布,就连边关也有靖国的人,只待穆远遥毒发身亡,里应外合之下,皇位迟早是他的囊中物。
为了减少大臣们的猜忌,他依旧天天守在穆远遥病床前,装出一副温顺孝顺的样子,端汤喂药,十分殷勤,演得看不出一点破绽。
可穆远遥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表面不动声色,依旧装作病重昏沉的模样,任由穆辰曜摆弄。
毒药被偷偷倒掉,姜素雯扮成普通宫女,每天悄悄进来为他施针排毒,这才勉强吊着一口气,默默等着时机。
穆辰曜日日在后宫与父皇寝殿之间走动,见多了前来探望的宫妃。这深宫之中本就美人如云,不少更是穆远遥未曾亲近过的女子,久而久之,便都成了他暗中觊觎的目标。
众女之中,尤以羌圆媛最为惹眼。她生得肌肤莹润,身姿丰腴却不显臃肿,一颦一笑皆带着温婉柔媚的风情,眉眼间自带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在一众宫妃里格外夺目。
夜里,羌圆媛正对着菱花镜,缓缓梳理一头长发。她身姿纤柔,肌肤胜雪,只一个背影,便楚楚动人。
忽然,一双带着酒气的手粗鲁地朝她肩头抓来。羌圆媛心头一紧,急忙侧身躲开。可穆辰曜眼中淫意毕露,满是贪婪,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
穆辰曜美人这般模样,一个人守着空房,岂不寂寞?
他笑得轻佻,语气暧昧轻浮,如同猫捉老鼠一般逗弄着她,欲望毫不掩饰。
羌圆媛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声色俱厉。
羌圆媛你要做什么?我是靖王那边的人!
穆辰曜一个女细作罢了,你以为靖王会在乎你?
羌圆媛你这畜生!我还是你父皇的妃嫔,你休得放肆!
穆辰曜听了,只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半点没放在心上。
穆辰曜你做本宫父皇的妃子,只能独守空房,不如跟了我,本宫以后封你个贵妃当当
羌圆媛救命,快来人!快来人!
羌圆媛呼救,殿内却无一人回应,宫人早已被穆辰曜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