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曹鹤阳一巴掌拍在周九良的后背上,自从来了他家就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唔,四哥,疼啊。”周九良揉揉被拍的地方,对着曹鹤阳埋怨。
“这又不是你打别人的时候了。”曹鹤阳挑挑眉,吐槽道。
“唉,我在想孟哥要过生日了,送点儿什么好呢?”周九良眨巴眨巴眼睛,手托着下巴满面愁容地想。
“你不那么难伺候就是对他最好的礼物了。”曾鹤阳这话脱口而出,甚至淡定地看了一眼他。
“四哥,听我一句劝,吃鸡要吃腿,住屋须住南,搭档不使唤,日子怎么会舒服呢?”一说到这,周九良可是来劲了。
“歪理邪说哪家强,德云社里周九良。”曹鹤阳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为孟鹤堂抹一把泪。
“四哥,饼哥去年过生日你送什么了?”周九良朝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曹鹤阳喊道。
烧饼外出工作,孟鹤堂同样在忙,两个大龄留守儿童只好凑在一起报团取暖。
“钱。”曹鹤阳默默吐出一个字。
去年烧饼过生日,曹鹤阳因为工作的原因无法请假实在赶不回来,干脆支付宝微信双面转账以弥补自己无法陪他过生日的遗憾,却是吓得烧饼愣是没敢收,生怕自己哪里惹着曹鹤阳要跟他闹脾气,结果事后曾鹤阳又买的蛋糕和礼物给他补过生日。
“可是他又不缺。”周九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孟鹤堂最近的通告费,谁缺钱他也不可能缺钱啊。
“九良,孟鹤堂就是个搭挡控,你哪怕送双袜子他都能摆在衣拒里天天喷上香水再摸两遍感慨你眼光高选的袜子质量真好,你居然还纠结送他什么。”
曾鹤阳认识孟鹤堂的时间比周九良长的多,可是太了解孟鹤堂了,俩人刚在一起搭档的时候,有一年孟鹤堂过生日,周九良20岁的年纪在小剧场根基未稳自然没什么钱,赞了好几个月给孟鹤堂买了把质地不错的扇子,孟鹤堂欢天喜地捧回家放在书架上天天擦天天看,却是一次也没拿出来用过,害得周九良以为他不喜欢,再也没送过这类东西。
“今时不同往日啊。”周九良摇摇头,心里想着要不跟四哥一样直接转账吧?
“他还是他,只是长了岁数而已。”曹鹤阳默默接话。
“对吼,给他送三十三朵玫瑰花,既浪漫又实用。”周九良脑子一转,眼睛亮起来。
“玫瑰花实用在哪?怎么着?揪下来留着泡澡?”曹鹤阳不理解。
“孟哥爱养花啊,浪漫剩下的让他好好养着,这样天天都有玫瑰看了。”周九良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觉得自己的主意真不错。
“你还真是,勤俭持家的好男人。”曹鹤阳一脑门子黑线,默默为孟鹤堂再抹一把心酸泪,带孩子确实不容易啊。
两个人的会谈最终以曹鹤阳的拆台结束,周九良冥思苦想到最后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干脆抛到九霄云外去,和曾鹤阳吃吃喝喝到后半夜,睡着的时候还嘀咕着送点什么好呢?
生日前一天,孟鹤堂才刚刚结束工作回到家,周九良和往常一样还在被窝里抱着猫睡觉,直到孟鹤堂进屋才把人从床上挖出来。
“这几个月没工作,你可是又要胖了。”孟鹤堂揉揉他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