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开工没几天,周九良就跟经纪人说去年活动多累得慌,今年想歇一歇,出去旅行散散心,怎料疫情四起一直懒怠在家,反而变成养膘了。
“不会的,霏霏都没说我胖。”周九良一听这话摇摇头反驳道。
她那是放弃了,反正说完你又不会减,浪费的口舌不如去和小丁谈恋爱。这话孟鹤堂是不敢说给他听的。
“唔,要睡觉。”周九良抓过被子蒙上头趴着继续睡。
孟鹤堂一看他懒洋洋的样子就知道叫人起床无望,索性由他去睡,自己收拾收拾,将这几天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给两只猫咪换猫砂做清洁。
直到下午吃饭,周九良才醒过来。
“昨晚几点睡的?怎么就能困成这样?”孟鹤堂给他盛饭。
俩人在家时,十点睡六点起,周九良偶尔赖床孟鹤堂并不多说什么,可以不早起,但是不可以晚睡,这方面孟鹤堂一向管的严,好在周九良也听话,一直乖乖执行。
“今晚有事要做。”周九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让孟鹤堂起了兴趣。
“大晚上做什么事?”孟鹤堂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要想太多,使无可能。”周九良看着他,用脚后跟都知道孟鹤堂在想什么。
“周宝宝,可不能冤枉好人,何况我可是准寿星。”孟鹤堂逗他。
“现在还不是,同样也不妨碍我秋后算账。”周九良才不惯着他。
“你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呢?”孟鹤堂疑惑,近几年周九良大有压制不住的意思,怼人指数成倍上涨不说,可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可爱早就消失了。”周九良冲他恶劣地吐舌头。
当晚十点,周九良精神抖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丝毫没有想要去睡觉的意思。
“去洗澡睡觉去。”孟鹤堂捂住他的眼睛,刚刚泡澡解乏的人此刻整个人都透着粉嫩,许是浴室里待久了,声音有些闷闷的。
“唔,不要,我不困。”周九良扒开他的手。
“不乖一会儿要挨打了。”孟鹤堂揉揉他的头发,试图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把人赶去他自己房间睡觉。
周九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不到时间不能睡,昨晚熬了一晚上就等着今天呢,怎么能睡觉。
“白天睡一天了,这会儿来精神了。”孟鹤堂无奈,下定决心明天要调理调理周九良的生物钟。
“你要困了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再睡。”周九良拍拍他的手,安抚道。
孟鹤堂风尘仆仆一周多自然是累得,也清楚周九良这会儿根本睡不着: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孟鹤堂点点他的脑门,正色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睡觉吧。”周九良赶人了。
孟鹤堂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睡觉去了,独留周九良和一米盯着电视看得聚精会神。
直到小区里的灯光一家接着一家陆续熄灭,窗外的风声也渐渐停下来,周九良坐在床边盯着手机上23:59的时间,在数字跳动到十二点的的一瞬间,突然上手把孟鹤堂摇醒:
“孟哥,生日快乐!!”周九良抱着巨大的箱子站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一脸懵的孟鹤堂。
“周宝宝,但凡是别人我一定回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沉睡的梦摇了两摇突然吓醒,孟鹤堂没骂人已经是修养了。他揉揉太阳穴,熊孩子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
“抱这么大箱子,多沉啊。”孟鹤堂从床上起来将箱子接过来放在地上。
“你不拆开看看嘛?我准备了好久的呢。”周九良看他丝毫没有要拆的意思,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