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最近有点感冒还伴随着低烧,连续的烧了两天,这可愁坏了孟鹤堂,
孟鹤堂最害怕的就是周九良生病了,生病了的周九良蔫蔫的,像一只没精打采的大橘猫,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和灵气,饭也不大爱吃,就连平时最爱吃的驴肉火烧都是抬抬眼皮,然后又缩回被子里
孟鹤堂只能不厌其烦的给小孩儿喂水,盯着吃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孟鹤堂看着怀里病恹恹的周九良,
按理说发烧的第一天就应该去医院打点滴的,可是九良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医生手里的那根细小的针头,孟鹤堂哄了好久,也没把人忽悠过去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虽然中间周九良也有和自己开玩笑说“我好多啦,这脸色,孟哥你看起来更像生病的”然后还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但是孟鹤堂还是能看出眼前人的身体不适,心疼的紧,恨不得难受的是自己
今天不管咋样也要把眼前人绑去医院
“九良,哥带你去去医院打一针吧,打一针就不难受了”“我不去,我不去”
小孩儿把脑袋埋在孟鹤堂的怀里,试图逃避,“不去也得去,我已经给烧饼和四漂亮打电话了,今天绑也得把你绑去”
“孟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时门口已经响起了敲门声,果然烧饼两人到了,周九良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两人,感觉心凉了半截儿,完了,这次跑不掉了
“饼哥,四哥你俩放过我吧,等我好了请你俩吃烤肉行不”
“不用,我俩减肥呢,不乱吃”烧饼伸手捂住了曹鹤阳的嘴,因为他最知道这人了,怎么可能放弃一点儿机会,于是烧饼另一只手还去捏了一下身旁人的胳膊,示意他闭嘴,果然曹鹤阳立马消停了
“九良,你要是在不动我就让饼哥把你给扛走了”孟鹤堂在旁边看着周九良,这孩子的手心都是汗,湿漉漉的
“孟哥,我…啊啊啊”
还没等周九良说完,烧饼一手扛起周九良,四哥在旁边扶着,两人就这么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孟鹤堂急急忙忙的去拿了一个外套,披在了周九良身上,嘴里还嚷嚷着“慢点儿慢点儿”
就这样周九良被塞进了车,稀里糊涂的进了医院,当护士让周九良趴在床上,要打屁股针的时候,周九良才反应回来,一手拽着裤子,一手去把护士往外推,眼泪都快出来了
孟鹤堂只好去拽住自家小孩儿的手,嘴里还不停“烧饼,四哥帮我摁住他,护士你打吧”
一脸凌乱的护士凌乱的给周九良打了一针,嘱咐了几句,然后赶紧推着小车跑了,远离这是非之地
只听病房内传来了,啊的一生,剩下的都是某个人轻轻的抽泣声
“那个,小孟,我俩先走了”烧饼看着埋在孟鹤堂怀里哭的周九良,真是伤风败俗,这大的体格子还怕打针
病房里就剩了孟鹤堂周九良两人,孟鹤堂拍了拍周九良的背“周宝宝,别哭啦”
周九良缓了缓心情“孟哥,我脸都丢没啦你得补偿我”
“补偿什么呢”
“五个驴肉火烧,还有五个大肉龙”
“好,那你还难受吗”
“好多了,但是有点困”周九良抬手揉了揉眼晴,还打个一个哈欠
“睡吧,醒了就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