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填了,填的满满的,没水它们会自己去喝的。”周九良前几天给两只猫买了个宠物饮水机,两个小东西倒是聪明,教了一遍就会了。
“孟哥,孟哥,快来尝尝我新学的菜。”周九良将自己带来的保温桶一一打开,咖喱鸡块、炸鸡腿、素炒白菜、莲藕排骨,还有两杯冷饮。
“这什么颜色?能喝吗?”孟鹤堂看着他拎出来的绿色冷饮,胖胖的小熊杯子里却是装的这么诡异的颜色。
“我照着网上教程学的啊,这鸡腿我也是第一次炸,看这卖相,不错吧?”周九良指着金黄的鸡腿邀功一样。
“你尝尝,好不好吃告诉我一声,下次我再改进。”周九良将筷子递给他,满眼热切的眼神让孟鹤堂简直不好拒绝。
他叹口气接过筷子挑着咖哩鸡块尝了一口,眼睛意外地亮起来,语气透露着惊讶:
“嗯,这个不错,挺好吃的。”
孟鹤堂又夹了一筷子就着米饭吃进去,挺下饭。
“是吧是吧,你再尝尝这个。”周九良听到这评价更激动了,将炸好的鸡腿递给孟鹤堂示意他啃一口。
好吃的咖喱鸡块成功地俘获孟鹤堂的心,他放下对于周九良手艺的戒备,就着周九良的手一口咬下去:
“噗。”孟鹤堂嚼了一口就直接把嘴里的鸡肉吐出来:
“周宝宝,没熟啊。”孟鹤堂擦擦嘴,艰难地开口。
“不会啊,我跟着教程做的,怎么会没熟?”周九良用筷子扒拉扒拉鸡腿,外面脆生生,里面带着血丝的红肉正新鲜,看着都觉得腥气。
“好吧,失败案例,下次努力。”周九良耸耸肩,幸好自己没吃。
“这排骨不错,这藕也不错。”孟鹤堂赶忙多夹几块藕片放进嘴里夸奖道。
“那是点的外卖我倒进去的。”周九良挠挠头,被人拆穿的尴尬。
孟鹤堂一口饭差点把自己卡死,他发誓他本来想鼓励鼓励自家孩子的。
“没事儿,会点外卖也是一种本事。”这话说的孟鹤堂自己都觉得心虚。
“我也觉得,咱们家附近的外卖我都吃出规律来了,来福小炒家的溜肉段、香辣虾可好吃,但是素炒三丝就没有700米那个锦川汇的好吃,还有1千米的那家鸡公煲,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咸了。”
孟鹤堂不在家,周九良一个人懒得做饭的时候就点外卖,何况他会做的莱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别人吃不腻,自己都吃腻了。
“孟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做了果汁的。”周九良将自己在家跟着网上做的果汁递给孟鹤堂,冰冰凉凉的,还泛着冷气,摇晃时还能听到气泡和冰块撞击的声音,是独属于夏天的快乐,可这颜色..
“额,冰箱里帮我拿个水,最近拍戏,太甜的东西吃多了长胖爆痘的。”孟鹤堂示意他跑腿儿去。
“好吧。”周九良乐得去给孟鹤堂服务,俩人在家的时候,周九良喝杯水都是孟鹤堂倒好了放在他手里,如今也算风水轮流转了。
一顿饭吃了快有半个多小时,除了没炸熟的鸡腿,其他的倒是真的不错,孟鹤堂累了一天原是不打算吃饭的,如今却将周九良带来的菜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饭的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孟鹤堂揉揉他的头发,周九良偶尔的小动作,不说话也是岁月静好。
“什么时候杀青?”
“什么时候回去?”
两个人同时开口,随即又同时乐开花。
“明天,后天要飞上海录节目。”周九良窝在沙发一角,手指挑着他的衣角,像是平时练三弦一样地玩。
“下个月,下个月就杀青了。”
“你去上海几天?”
“录三天休两天,大概这样要持续五个周期吧。”周九良算了算,可是太折腾了。
“中间几天回来北京?”
“嗯,看情况吧,我还想着过段时间回天津陪陪胡师父,姐姐那天说师父念叨好久了。”周九良心里盘算着过几天从上海直飞天津待两天再回去,应该也差不多。
“去吧,等我杀青结束咱也回玫瑰园去师父家里蹭顿饭再去干爹那骑马。”孟鹤堂一算下来,也好久没见师父和干爹了。
“嗯。”
或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也或许是做饭太费精力,周九良靠着孟鹤堂,没几分钟竟然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孟鹤堂看他安静的睡颜揉揉他的钢丝球,随即轻叹一口气,小懒猫能吃能睡的,要一直无忧无虑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