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咱们直接回酒店还是出去吃点东西?”助理看孟鹤堂略带疲惫的样子询问道,今天戏份重,孟鹤堂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直接回酒店吧,你们想吃什么自己订,不用带我那份,费用我报销。”孟鹤堂揉揉太阳穴闭目养神,此刻只想赶紧回酒店好好休息,一天下来累得很。
车辆一路平稳行驶,孟鹤堂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助理叫他,他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孟哥,到了。”
“哦,好。”孟鹤堂捏捏肩膀拎着自己的包下车准备上楼。
司机去停车,他和小助理两个人闷着头往酒店里走,却在刚进酒店门口的时候,听到一声清脆欢快又熟悉的声音:
“孟哥!”
孟鹤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睛下意识地随着声音而去,就看见酒店门口抱着东西的周九良站在绿化带旁边向他招手。
周九良看见孟鹤堂回头,立刻奔着他跑过来,一蹦一跳的样子哪儿像个快要三十岁的人,孟鹤堂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这一天的劳累和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跑这儿来了,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孟鹤堂无奈一笑拍拍他的小卷毛,久违的手感真是太棒了。
“要不怎么叫惊喜呢?”周九良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地和孟鹤堂说话。
“跟这儿站多久了?”孟鹤堂径直带着他往酒店里走。
“有一会儿了,我问酒店前台你的房间号,她说涉嫌隐私不告诉我,只能在楼下等。”周九良撇撇嘴,小姑娘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这天这么热,不找个凉快地方待着,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孟鹤堂摩挲摩挲他的脑门,果不其然,一手的汗。
“看不见你怎么办?好在也没等多久。”“你这怀里抱的什么?跟个宝贝似的。”孟鹤堂见面就看见周九良手里抱着个袋子,貌似装了不少东西。
“嘿嘿,我给你做的好吃的。”周九良骄傲地拍拍怀里的东西。
孟鹤堂语气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额,那正好,我还没吃饭呢。”
“那太好了,忙了一小天才做出来的,你多吃几口。”
直到刷了房卡进了房间,周九良立马将怀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直奔卧室的床,外面晒了半个多小时,可是太热了。
“唔,孟哥,这床没有家里的舒服。”周九良坐在上面颠了颠,床垫不大行。
“家里那两张床都是几万块买的,怎么能一
样。”孟鹤堂奔着洗手间洗脸冲冲热气,又顺手把空调打开。
周九良虽然自小一个人来北京学艺,但跟着孟鹤堂以后也算是娇生惯养长起来的,买房搬家的时候一应的东西挑得都是顶好的,生怕周九良用着不舒服。
“这沙发也不行,太硬了。”周九良又跑到沙发上坐着,皱眉吐槽道。
“给你娇坏了。”孟鹤堂看他嫌弃的样子,无奈笑说道。
“说得是事实嘛。”周九良不服气道。
“一米艾莫出来的时候喂粮填水了吗?”周九良是有些健忘症在身上的,孟鹤堂总担心他忘记给猫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