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在路垚的感情牌怂恿下,何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口,放下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名声,大声诉说着。

何老爷子:“是徐远,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是个小混混,看上了清漪就对她胡搅蛮缠,还败坏她的名声。”

何老爷子:“没想到,他不仅抓走了清漪,还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是我对不起她……”

“我能去何小姐的闺房看看吗?”
何老爷子一愣,还是摆摆手让管家领着他去了。

管家:“这间屋子老爷每天都让人打扫,但是屋子里的摆设没动过,你慢慢看。”
路垚四处查看,发现衣柜内的衣物摆放,像是缺了几件。正要关门时,发现了一边的暗格,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纸条。
“河神的新娘。”

“这是幼宁的字……”

“路侦探,乔探长让你回巡捕房一趟。”
两人连忙驾车回到巡捕房,乔楚生已经在一边等着了。
“徐远,家住永安南街,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痞子。”


“黑帮的?”
“不是,几个大帮都没有他的拜帖。”

“何清漪消失后,他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何家四处找他,他却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路垚闻言,带着阚大个来到了案发地点,从火车站跑到案发现场,阚大个用了三十二分钟。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瘫倒在了地上,也是尽力了。

“这时间对不上啊……难道有内应?”

“不瞒你说,当年何老爷子花了重金悬赏,我想赚点外快,就打听了一下内幕。”
在阚大个这得知了河神曾经给何家寄过一封敲诈信,路垚急忙赶到何府,拿到信件回了巡捕房后,却陷入了沉思。

“这人能把纸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何小姐的闺房里,有这个身手为什么还要写敲诈信呢?”
“我去查过这个徐远,他数次打架都是跟杜先生的手下阿龙。据说是何家远亲。”


“去看看!”
百乐门里,阿龙正坐在大厅中央悠哉悠哉的看着歌舞,乔楚生带着一队巡捕推门而入,直奔阿龙而去。

“呦,乔四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之前有个叫徐远的跟你打过架,回想一下。”


“想不起来了。”
看着阿龙贼眉鼠眼的笑,乔楚生一脸不耐烦的挠了挠头。
“好好想想。”


“我这辈子打过这么多人,哪能每个都记住?”
乔楚生点点头,一巴掌甩了过去。
“再想想。”


“你脑子坏掉……”
反手又是一巴掌,旁边阿龙的小弟要上前,被阿斗带人用枪控制住了。
“再想想!”


“我是给杜先生做事的!”
又是一巴掌。
“再想想!”


“你找死……”
接着,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阿龙打的甩在了凳子上。
“我让你,再想想!”


“我跟你拼了!”
没等阿龙站起身,乔楚生干脆利落的拿出枪,抵着阿龙的下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先把枪放下好不好……”
“嗯?”


“那个疯子看上了何府小姐,何老爷子拜托我帮忙,我这种人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打啊!”

“他来一次我打一次,打到爬不起来为止,可那个人脑子好像有病,最后竟然绑了一身炸药要跟我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