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满是伤痕,明显是长时间遭受了虐待,乔楚生微微皱眉,上海滩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种死法,还真是罕见。

“淡水里怎么会有海水水草?”
“难道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路垚接过实践报告,端详一阵后大致推算出了目标,在地图上画了三个点,乔楚生马上征集人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找到。
快到黄昏时,几人在金沙湾附近搜寻到了之前囚禁何府小姐的木屋,里面凌乱不堪,破床边上的挠痕,发霉的饭,烂的被子,零零散散的血迹,仿佛人间地狱!

“凶手肯定回来过,把主要线索销毁了!”
乔楚生注意到了床边的挠痕,歪歪扭扭的写着徐远两个大字,看了看床边的碎木削,愣了一下。有些头皮发麻。
“难怪何清漪的指甲里有碎木削,原来这是她用手扣出来的。”


“那得多疼啊……”

“如果你长期被囚禁被虐待,就会知道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她为什么不自杀?”


“要么就是没有勇气,要么……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你是说,火车站的那个蓝衣小伙?”

“去何府,何老爷子肯定知道些什么!”
乔楚生还在望着屋内发呆,被路垚推了一把才缓过神。
“这个案子你要多少钱都行,尽快破案……”


“我当然会尽力,你冷静。”
“我怎么冷静!那个人是个变态!安菱的身手能被他轻易带走,这俩人脾气都倔,万一他要做什么,她们就算死也不会受那种屈辱!”

“必须马上找到她们,我怕万一我找她们的时候已经……”


“不会的!”

“相信我,如果是那样,我给她们偿命。”
此时废弃仓库内,阚大个一脸颓废的走了进去,摘掉了头上的帽子,把怀里的栗子糕随意的放在桌上。一遍一遍的撞着墙,被安菱一把拉开。
“你搞什么?”


“怎么了啊这是。”
阚大个像是听不到一样,呆呆的看着地面,眼神空洞。
“徐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安总监……”
阚大个一脸颓废,瘫坐在了地上,他就是当年那个蓝衣小伙,不过他没有绑架何清漪,相反,他们两情相悦。

“我今天看到她的尸体了,那么多伤,屋子里都是血,都是血……都踏马是血啊!”
情绪激动,蹭到了白幼宁手里的茶杯,直接磕在了安菱的手腕上,阚大个一惊,一把抓住了安菱的手。

“烫到了?我看看!”
在场的两人都一愣,安菱更是一脸懵,略微尴尬的收了收手。连连摇头。
“没事,你冷静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
阚大个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出了一块手帕,顿了一下又直接塞了回去,起身要去药店买药。
等他走后,安菱和白幼宁坐在一起啃着白天买的法棍面包,片刻后,白幼宁戳了戳安菱。

“你说这个阚大个怎么回事?”

“这么伤心还能想起来给你带栗子糕吃,既然他那么爱那个何小姐,为什么又对你那么……”
安菱摇摇头,她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刚才那块手帕她看清了,好像是上次跟柳三打架的时候随便塞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