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理了理阿龙的衣领,收起了枪。
“早说不就得了吗?”


“欸,这么快就走了?坐坐坐,这么多的漂亮妹妹在这。”
“不了,家里有个女人,你嫂子脾气不好。”


“四哥交女朋友了?哪天带出来耍耍发。”
“你认识。”


“我认识?啷个?”
“安菱。”

阿龙咽了口吐沫,松开了拽着乔楚生的手,默默往后捎了两步。

“四哥慢走,以后这种地方,您还是少来为妙……”
“怎么说?”


“菱爷万一拆了这百乐门,弟兄们可没地方去了……”
巡捕房内,乔楚生跟路垚描述了阿龙的口供。随即又补充到。
“就算是小混混他也是人,不是野兽,如果何小姐没有表达过好感,他不可能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找上门。”


“我之前也怀疑过私奔的可能性,只是时间上对不上。”
正说着,路垚发现桌上的信封上,透露出隐隐约约的字迹,拿铅笔涂过后,完整的字迹呈现出来。
“冰片,马钱子,血竭,乳香?”


“那是消肿化瘀的。”
“茂术,生草乌,麝香……这是堕胎的啊!”


“赶紧安排兄弟们去查药房,尤其是那年六月份的!”
乔楚生点点头,起身拨通了电话。
第二日中午,两人坐在巡捕房双眼熬的通红,桌上的饭菜也是一口也是未动,此时阚大个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找到了!那年六月在新昌大药房有一单购买记录,跟这份清单上一模一样。”
“谁?”


“何府管家,周文茂。”
等赶到周文茂家里时,里面早已经空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是白幼宁的字。
“闸北老仓库,8125。”
两人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赶到了目的地,看见了绑在椅子上的两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没……”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俩都坐了半天了,腿都麻了!”

“什么意思?谁绑架的你们?”

“没人绑架我们啊,我们是自愿来的,不然凭着安菱的身手……”
两人眼睛熬的红红的,一脸迷茫的看着椅子上的两人,白幼宁看情况不对,拉了拉路垚的衣袖,把一旁的炒黄豆递了过去。

“别生气了,尝尝这个,可香了。”

“我早该知道,他对我们的行踪那么清楚,原来是就跟在我身边的阚大个……”
“所以他给我们留下纸条,是因为……”

调虎离山!
几人一惊,急忙向外跑去,生怕晚去一会管家的命就没了。
黄昏时分,阚大个站在那个小木屋内,身旁是奄奄一息的何府管家和满地的刑具。

何府管家:“是我干的!我不但绑了小姐,我还奸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激我杀了你啊,想少受些痛苦,怎么可能?”

“我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说着就夹起了一旁烧的通红的碳,向管家逼近,正在这时大门被一脚踢开了。乔楚生等人急忙冲了进来。

“大个,你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