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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致命游戏到盗墓世界(番外1·路徽音独白1)

综影视之山水如画君如诗

在遇见张海侠之前,我一直觉得,被偏爱和被坚定选择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奢侈到像小时候看橱窗里摆着的糖果,我知道那是甜的,但我的手就是伸不过去。

遇见张海侠,是一场意外。

最开始只是我和张海楼、路佐子开的一个玩笑,谁也没当真。可玩笑开完了,他真的出现了。他就在角落里安静地坐着,所有人都看不见,包括他的好兄弟张海楼,只有我看见了他。

后来因为张海楼,也因为只有我能看见他,我和他交集慢慢变得多了起来,当然,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他只是好朋友张海楼的兄弟,一个认识、还不错的鬼。

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很难说清楚。大概是他一直安静地陪在身边,而最初我拼命想要抓住的那个人,却永远把我放在选择的后置位。

张海客,是我给自己编的一个梦。

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或许可以靠岸”的人。他身上有张家人的沉稳、笃定、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像一棵根系深广的树。我以为,只要靠在这棵树上,风就不会把我吹走了。

我喜欢他。

或者说,我喜欢那个“能接住我的东西”。

可后来才发现,对张海客的喜欢,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不是浮木不好,是我太沉了,沉到浮木也托不住我。

其实从一个成年人的理性视角来看,张海客的人生优先级才是正常的。在他那里,家族和族长永远是首位,感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就像很多人会把工作、事业排在爱情前面一样。他能给出的爱,也许只有他人生的百分之十。可那百分之十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我们总得接受,有些人只能爱你到这里。不是他不想,是他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办法。

但知道归知道,理性归理性。

我从小经历过不被偏爱、永远排在第二位,那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得太久了,已经长进了骨头里。我太渴望有一个人,能在我和其他人事物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我。

张海客不是那样的人。

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所在。

我不怨他。我们在一起本就是价值交换,各取所需。只是我高估了自己,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明白:我以为只要有一点点光就够了,但其实不是。

我以为张海客就是那束光,但也不是,他只是一个恰好路过的人。

在张海客不知第几次安排旁人照顾我、自己跟着族长去了墨脱的那段时间,我总做同一个梦。

梦是压抑的,里面永远有一个看不清的背影背对着我。我想去拥抱那个背影,却怎么也靠近不了。

那场循环的梦让我心情变得格外烦躁和沉重,让我再次想要逃避外界。

佐子开始担忧我的状态,她敲响了我的房门。

那天在医院,张海鹤问我,是否做过春梦,梦里的那个人又是谁。很奇怪,当时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张海客,而是南安号船上低头为我清理伤口的张海侠。

张海侠,他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和张海客相比,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伴侣模板——聪明、沉稳、忠诚、情绪稳定、不索取、不计较。他的存在,满足了我对“无条件的偏爱”的渴望。

但他不止是这些。

我和他的关系很难向别人解释。

张海楼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他观察过我们很久。和其他情侣相比,他觉得我和张海侠太安静了,安静到两个人坐在一起,可以几十分钟不说话。我写我的日记,他看他的书,偶尔我抬头,会发现他在看我。

张海楼总说我们这种相处太无趣了,可我却觉得刚刚好。

在有旁人在的时候——我指的是除张海侠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他很少说话。而在我情绪极致内化的时候,也只有他不会跟我说那些空洞的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想开点”——这些话我听得够够的了。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在我需要的时候,他在。

有一次我们坐在小楼外的台阶上,半夜了,风很大,谁都没说话。我忽然想哭,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肩上,然后继续看他的月亮。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块需要被修补的残片,碎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反正张海侠会坐在碎掉的我旁边,安静地陪着我碎着。

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你不需要这样试探我。”

配骨那扇门里,我确实在试探他。

我总是这样,先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然后等着别人反驳。如果对方反驳了,我就觉得他在客套;如果对方不反驳,我就觉得“果然如此”。怎么都不对,怎么都落不到实处。

可张海侠不接我这一套。他不反驳,也不附和,他只是说:“你不需要这样试探我。”

好像在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看,不需要你来替我下结论。

本质上,我和张海侠算是同一类人。

这话是佐子说的。

我想了想,她这话说的对,也不对。

我和张海侠都曾是被舍弃的存在,我是家中的“赔钱货”,他则是在执行任务中“可以死”的那个。但我是被动选择的,而他是主动选择的。我是被排斥出去的,而他是为了兄弟情谊的自我舍弃。

所以我说,佐子这话说的对,也不对。

我以前觉得爱是救赎,是有人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现在觉得不是。

爱是有人愿意跳进同一个深渊,然后在黑暗里握住你的手,说一句“我在”。

张海侠就是在黑暗里握我手的那个人。

我不会说他治愈了我。我没被治愈,人的心气这种东西是不可逆的,我还是会难受,还是会在某些瞬间觉得活着不值得。但不同的是,以前那些瞬间,我是一个人熬过去的。现在,有个人在旁边,安静地等那个瞬间过去。

这就够了。

—☆未完待续☆—

题外话
题外话

没有完结,前面到112章时产生的番外独白,一直放手里备忘录,清理的时候,才发现。所以先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