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47章 陛下把他封印了

长安皇宫·大殿

午时三刻，日头正毒。花池跪在殿中，额头触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麻了，而龙椅上的女人还没开口。

殿侧站着狄仁杰，面色沉如死水。殿柱阴影里，一道瘦削身影抱臂而立——上官婉儿，朱笔悬于指尖，似笑非笑。

花池（内心） "明世隐，你出来。这种场面我没经历过。"

明世隐（意识） "慌什么。她若要杀你，不会等到午时。"

花池（内心） "她已经在杀我了！这叫精神凌迟！"

明世隐（意识） "……闭嘴。听她说。"

龙椅之上，武则天终于动了。她没看花池，而是抬手，接过上官婉儿递来的一卷帛书。

武则天"明爱卿，朕今日收到一份有趣的奏报。"

花池"臣……恭听圣训。"

武则天"奏报说，三日前子时，尧天馆虎拳堂地下，有蓝光冲天。爱卿可知此事？"

花池"臣知。"

武则天"哦？"

武则天抬眸，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以为花池会抵赖。

花池"不仅知，还是臣亲手开的门。"

殿中空气骤然凝固。狄仁杰指尖扣上令牌，上官婉儿的朱笔微微倾斜，笔尖对准花池后心。

武则天"爱卿倒是坦诚。"

花池"臣不敢欺君。"

武则天"那爱卿说说，地下是什么？"

花池"半块魔种水晶碎片。以及……"

花池顿了顿，额头仍贴着地面，声音却稳了。

花池"以及女帝陛下的三位'影子'。他们先臣一步在地，臣开门时，他们已在室内等候。"

武则天眯眼。

武则天"爱卿这是在指责朕监视你？"

花池"臣不敢。臣只是想告诉陛下——陛下比臣更早知道地下有东西，却等了十年未动。臣只等了三个月，便忍不住开了门。"

花池抬头，直视武则天。

花池"陛下太慢。臣等不及。"

狄仁杰终于出声，令牌在掌心一拍。

狄仁杰"明世隐！殿前失仪，你可知罪！"

花池"狄大人，臣知罪。但臣更知另一件事——"

花池转向武则天，语速加快。

花池"陛下可知，西方魔种先锋已至长城外百里？"

武则天"……"

花池"陛下可知，三分之地曹操正在整军，名为'清剿魔种'，实则想借乱吞并边境三城？"

武则天"……"

花池"陛下可知，稷下学院老夫子、庄周、墨子三人，已半月未公开露面，他们在做什么，陛下知道吗？"

花池连珠炮似的发问，殿中无人应答。

花池"陛下不知道，因为陛下在等。等魔种过了长城，等曹操兵临城下，等稷下学院站队——那时陛下才动，因为陛下要'师出有名'，要'众望所归'。"

花池深吸一口气，额头重新触地，声音却更响。

花池"但臣等不了！臣要在魔种还在襁褓时掐死它，要在曹操还没出兵时拆穿他，要在稷下学院还没表态前——先把他们绑上船！"

武则天"绑上船？"

花池"姜子牙就是船。臣与他密会，不是通敌，是借他的名头、他的学识、他十年前的布局，去办陛下现在不会办的事！"

武则天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让狄仁杰和上官婉儿同时低头。

武则天"明世隐，朕该夸你忠心，还是该骂你狂妄？"

花池"臣不敢求夸，也不敢认狂。臣只想问陛下一句——"

花池抬头，目光灼灼。

花池"若臣今日不私会姜子牙，不探虎拳堂地下，不取那半块水晶——陛下打算何时动手？等魔种攻破长安城门？等臣的尸骨凉透？"

武则天"……"

武则天起身，缓步走下龙阶。她停在花池面前，绣金履尖几乎触到花池鼻尖。

武则天"爱卿说得轻巧。但爱卿忘了——朕是君，你是臣。臣做事，要先禀君。"

花池"禀了，君不信。"

武则天"朕何时不信？"

花池"十年前，姜子牙禀过。陛下把他封印了。"

殿中死寂。狄仁杰倒吸一口凉气，上官婉儿的朱笔"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武则天"……"

武则天的绣金履尖微微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