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45章 求救还是

妲己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她已在黑影乙身后，五指扣住对方天灵盖。一颗粉色爱心从他眉心灌入。

黑影乙"你……"

黑影乙僵住，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诡异的笑。妲己皱眉，尾巴一甩，五颗爱心连环炸开，将他轰成漫天黑烟。

黑影丙"魔道妖女！"

黑影丙挥刃刺向妲己后心。花池猛地扑过去，八卦法器脱手砸向黑影丙面门。

花池"弈星！"

弈星"天元！"

棋盘虚影在室中展开，黑影丙身形一滞。就这半息，妲己回身，指尖弧光掠过——

黑影丙咽喉裂开，倒地化作黑烟。

黑影甲"……"

黑影甲没有动。他看着两个同伴消散，反而收起短刃。

黑影甲"明馆主，您养了一条好狗。"

花池"我说了，她是人。"

黑影甲"人？人可不会把杀人当吃饭。您看她，连血都没沾到。"

花池转头。妲己确实站在原地，裙摆干净，指甲缝里的血是旧的，没有新的。

黑影甲"陛下让我带句话：通敌之事，可大可小。明日午时，请明馆主进宫一叙。"

花池"通敌？"

黑影甲"与太古魔导密会，不是通敌是什么？"

黑影甲身形后撤，融入石壁阴影，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黑影甲"对了，那只狐狸人偶，陛下很感兴趣。您若护不住，不如献给陛下。人偶嘛，换个主人，一样用。"

声音消散。石室只剩水晶微光，和三人沉重的呼吸。

石台·碎片

花池走到石台前，看着那半块水晶。水晶断面参差，像被暴力掰断。

弈星"师傅，另一半……"

花池"被带走了。或者，一开始就只有半块。"

妲己站在石台另一侧，没有看水晶，而是看着自己的手。

妲己"我刚才杀了两个。"

花池"我知道。"

妲己"你叫我名字，我就杀了。"

花池"……"

妲己"以前师傅叫我杀人，也是叫名字。妲己，去。妲己，杀。妲己，回来。"

妲己抬头，瞳孔里的金色已经褪去，变回平常的漆黑。

妲己"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叫名字，然后看我杀人。"

花池"不一样。"

妲己"哪里不一样？"

花池沉默片刻，从石台上抠下一小块水晶碎屑，放进妲己掌心。

花池"他们叫你杀人。我叫你……活着。活着把这些人带出去，活着回去喂你的兔子。"

妲己"兔子？"

花池"你白天不是喂了吗？灰耳朵那只。"

妲己"……那是曜的兔子。他非要跟我分享，说叫'团队建设'。"

妲己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压回去。

妲己"我不需要团队。"

花池"你需要。因为团队里有人会在你杀人之后，问你手疼不疼。"

妲己低头看着掌心。水晶碎屑在粉色光晕里微微发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妲己"……疼。"

花池"哪里疼？"

妲己"指甲。抓墙的时候。还有这里。"

她指了指胸口。

妲己"杀人之后。这里会响。像水晶一样，嗡嗡的。"

花池"那是心跳。"

妲己"人偶没有心跳。"

花池"你现在有了。"

妲己歪头，尾巴无意识地缠上花池手腕，像之前那样。

妲己"一百年？"

花池"什么？"

妲己"你之前说，一百年不许变。还算数吗？"

花池"算。"

妲己"那这一百年里，你可以叫我杀人。但不可以像他们那样，叫我钥匙。"

花池"好。"

妲己"拉钩。"

花池伸出小指。妲己勾住，指甲缝里的血蹭在花池皮肤上，温热。

妲己"你身上有水晶的味道。和地下那个一样。"

花池"因为我被它拉来的。"

妲己"那它也是你的同伴。"

花池"……算是吧。"

妲己"同伴不能丢。丢了会嗡嗡的响。很疼。"

花池看着妲己认真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偶"正在用她自己的逻辑，教自己什么是"在乎"。

归途·暗道

三人往回走。弈星在前，花池和妲己在后。

弈星"师傅，明日午时……"

花池"去。不去就是坐实通敌。"

弈星"带谁？"

花池"带虎子。他够凶，能镇场。"

妲己"我呢？"

花池"你留在尧天馆。曜会缠着你问东问西，你正好……"

妲己"正好什么？"

花池"正好教他闭嘴。这是团队建设。"

妲己"……"

妲己尾巴摇了摇，没说话。

暗道尽头，晨光漏进来。花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石室方向，低声自语。

花池"天美……你到底是求救，还是设局？"

无人回答。只有妲己的耳朵轻轻一动，像是又听到了什么，但她这次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