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断指求生,对于大宋来说这是最小的损失。”
“所以行军图,是您送出去的。”元仲辛说。
陆观年看着虚空:“这不重要,失败是早晚的事。”
“密信呢?”元仲辛问,这也是另一个大家都在意的问题。
“我写的。”陆观年承认。
元仲辛不理解:“可信上的掌印是周大人的?”
“米禽牧北私下找我,为了获得下夏主将的信任,必须由我方主将的名义递上去。”陆观年说。
周悬质问陆观年:“掌印我一直随身携带,你是怎么拿到的!”
“这并不难,我的身份在军中不会受限制,当晚送去你房中的茶水中下了药,然后趁你睡着后进入你房中按下掌印,你醒了以后也只会以为自己处理军中事务劳累睡着了。”陆观年平静的诉说一切。
“你怎敢如此行事?!”周悬不敢置信恕喊。
陆观年衷心道歉:“对不起,本来这封密信是为了让夏主将相信,没想到米禽牧北把它留下来了,给你带来了灾难。”
周悬无法接受声音甚至有些嘶哑:“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当年的数千将士!是回不了家的几千英魂!”
元伯鳍也接受不了自己,恨了这么久的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恨错了元伯鳍摇着头:“空口无凭!空口无凭!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证据呢?”
“把密信给我。”陆观年早就想到有人会这么说,元伯鳍把密信拿出来递给陆观年。
陆观年从腰上把水壶扯下来一股脑把里面的水都倒在纸上。
“你干什么?!”梁竹赶紧把密信抢过来怕密信被毁掉。
事情已经做好了梁竹抢过去也没什么陆观年淡淡的说了句:“你看那信上。”
梁竹举起手里的密信在太阳的照射下隐隐约约水浸过的地方里面还透着另一重字梁竹念出声:“青禾。”
“这是什么意思?”王宽问道。
陆观年说:“这是我写的,我也不相信夏人留了一手,为了以防万一也以免今后为周悬惹麻烦。”
陆观年可谓是把以后的每一个结果都想得清清楚楚,他在做下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为未来付出后果。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我收到消息周悬和米禽牧北都到了邠州以后,我马上出京往这边赶就是怕过去的事乱局,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元伯鳍咬着牙:“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九千多名将士的性命,就这么轻易的被交了出去。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宋好,当时我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陆观年带着落默的说。
“九千英魂还在他乡异土,你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元伯鳍向陆观年喝道。
“如果战争继续,会死的人更多!”陆观年也不想,可这是他想到最好的办法防止大宋根基不稳对百姓最好的办法。
元伯鳍完全不能接受,元伯鳍是带着他们一路坚守的将军,是所有将士所信任的将军!他们相信元伯鳍能把他们活着带回家,可最后呢!拼了性命只留下元伯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