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将颤抖着全是哽咽:“米禽牧北设下了埋伏派去巡查的兄弟全都死了!”
用来最后一丝力气,小将晕倒在地。
薛映看着小将倒下的身影说:“看来没错了,是米禽牧北。”
同时七斋其他人心中也充满了疑惑,白规烟开口问道:“陆掌院,你来的很及时。”
“怎么会这么问?”陆观年反问。
元仲辛接着白规烟的话说:“信您收到了?”
“什么信啊?”陆观年一脸疑惑,丝毫不知道元仲辛在说些什么。
七斋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元仲辛说:“您没收到信?那您是什么时候往邠州赶的啊?”
陆观年确实是没收到那封信,可他有大局到来前的直觉和信息情报的收集,这是多年在背后操控训练出来的。
“我听说周悬调任到邠州,米禽牧北也了这里后我就立马出了京城,一直往这赶。”
元仲辛掐着腰满眼复杂看着陆观年:“难道您真的是未卜先知不成?”
陆观年叹了口气是他心中有愧转身看向梁竹:“把他放了吧。”
梁竹没有动:“我就是死,我也要先杀了他。”
“敢死的是我……。”陆观年这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元伯鳍紧皱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观年看着元伯鳍缓缓的说:“当年和夏联系送出防布图的人……是我,还有那封密信都出自我的手我才是九千将士枉死的元凶。”
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在所有人耳边如同惊雷一样响起,可陆观年在当年里行为举止都太干净了,除了白规烟其他人都没有相信。
“为这样的人顶罪不值得。”梁竹不屑一掷。
在陆观年的话里当年的真相终于揭开:“当年宋夏之战,大宋兵力不足败势已成定局,夏虽然在战场上赢了我们但是民心不够容观,朝廷关闭了榷场,封锁了贸易致使夏物资匮乏民怨载道,其实双方都知道,这个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可关键是谁先开口认输。”
“我记得,当时主站和主和争论不休,官家的意思是再拖一拖。”元伯鳍低着头说。
陆观年语气沉重:“可前线的战士拖不下去……百姓拖不下去了……大宋佳业根基同样也拖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在这样的情景下,必然有人站出来做了一些事。
周悬看着陆观年说:“你做了什么。”
“有个人找到我要和我合作,他要我尽快跟他们结束战争那个人就是米禽牧北。”陆观年说。
赵简问道:“怎么合作……怎么结束战乱?”
“前线都知道,仗根本就打不下去了,只是官家总还是抱有幻想,所以一直拖延与其这样还不如用一场痛痛快快的失败让官家改变主意。”陆观年眼神里好像有无尽的回想似乎让其他人能在他眼中看到当年的景象。
“所以您就选择了祈川寨。”王宽说。
再七斋其他人还抱有幻想陆观年否认的时候陆观年肯定了王宽的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