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都悠悠转醒坐起来身来也没有看白规烟独自沉默,原来真他真的要杀自己。
白规烟和他说有人要杀自己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这是白规烟找理由想让他把她带出牢城营,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
监都不由一阵心有余悸,检查着自己全身上下各个部位还好都好好的在身上。
“该准备去你所说的外营了吧。”白规烟说。
监都点点头迷茫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距你被手下刺杀过去二天一夜了,现在大约寅时。”白规烟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算了下时间。
监都站起来把白规烟为了给他上药的卸下的盔甲穿上有些担心:“按照牢城营的规矩,我死了的消息传回去现在就变成副监都暂代我的职务,没有我在他在牢城营如鱼得水没有人还能管的了他,可是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死了外营的人不认我怎么办?”
“副监都不会这么快通知外营的。”白规烟笃定的说:“外营应该还不知道你身死的事情,牢城营的消息又传不到外面,这几天的时间里就是他们最好的逃出牢城营的机会,把消息通知给外营那他们就是自找麻烦。”
听到白规烟说这几天他们就要叛逃牢城营监都也开始着急:“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不然到时候怪罪下来我命保下来了,职位可就没了!”
监都越想越急,穿好盔甲就利索的走在前面带头,白规烟跟上去。
牢城营内还风流涌动。
韦衙内挑眉:“要我进去面谈?”
副监都把元仲辛拉到韦衙内面前禀报洞里的事情。
“尊师是我等首脑自然是要露面的。”副监都也有理,劝说着韦衙内。
韦衙内不解:“咱人手兵刃都有了,为什么非得带上洞里的一起跑。”
副监都回道:“回尊师的话,如果牢城营外紧内松,营地里我差不多能控制,夜里也几乎是我们的天下,但外围另有守卫,几乎都是精锐正好能让洞里的那些水贼打头阵也能替我们消耗消耗啊。”
副监都的计盘打的啪啪响,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计划。
“这么说我晚上必须进洞了?”韦衙内没好气的说。
副监都和传道对视了一眼齐声:“劳请尊师。”
“行行行,我知道了。”韦衙内烦闷的挥挥手:“你们赶紧消失在我的眼前。”
“是。”话传到了韦衙内也听进去了,副监都也必要在留下了,带着元仲辛上去了。
刚走出韦衙内的视线副监都就对元仲辛说:“你跟我来。”
“哎。”元仲辛不可能拒绝。
副监都带元仲辛去了监都办公的书房,毫不客气坐在监都的位置上。
元仲辛紧抿住嘴唇,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副监都把他叫过来干嘛,而全是赵简。
元仲辛一进来,就看到了被他叫来这找东西的赵简!他没有想到副监都会把他带来这里。
进门处到案桌那段路,中间隔了雕刻屏赵简躲在宽大的柜子后刚刚好能挡住一个人且是副监都视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