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的座位就在赵简旁边,元仲辛僵直的坐下眼神瞟向赵简路出的脚尖:“啊……那个副监都你的鞋子真好看!”
“什么?”副监都也都愣住不知道元仲辛这话什么意思。
“大人,刚才进来发现你的脚尖十分醒目,好鞋!”元仲辛说。
赵简下意识往自己脚一看,赶紧缩了回来,还好还好!
副监都抬起自己的脚仔细瞧着,放下后笑了一下:“若脱狱了的话,你要多少双鞋我都送你。”
“哎!多谢大人。”元仲辛立马脸上满是笑容,抱拳谢礼。
“说说,洞里什么情形。”
副监都随意拿上桌上的一本木折子看,他把元仲辛叫来的原因就是想听听自己这个似敌似友的伙伴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他没有进去过。
元仲辛说:“洞里岔路极,四死通八达。”
“多年采矿是悠深了些。”副监都说完又想换了一本看,但目光看见了手旁的茶叶杯里面没有多少了就想起身去拿。
刚想站起来就被元仲辛一声喝住吓坐了回去:“大人!我还看见了白衣女子还有好多人!”
副监都把茶叶杯一放:“到底有多少人说清楚!”
“呃他们在洞里搭了木屋,看着人不少。”元仲辛说省略了虫子那部分。
“人多了好,外围守卫就让他们去冲。”副监都不经意说完,又想站起来。
可又被元仲辛叫住:“大人,茶叶是吧!我给你拿我给你拿。”
元仲辛站起来,去柜子拿茶叶,在那站着的赵简早就把茶叶拿好元仲辛过来就递给了他。
元仲辛拿到茶叶恭敬的两手放在桌子上,副监都勾起嘴角:“你还挺会来事的。”
元仲辛说:“多谢夸奖!”
“坐。”
元仲辛还没有坐下,一个气差点没有提上来,一个兵丁进来了正正好看见了赵简。
“大人……。”兵丁和赵简四目相对,赵简大大方方的看着他没有丝毫慌张元仲辛咽了咽口水生怕兵丁说了出去。
兵丁怕是副监都叫的,自己也不好多嘴疑问且时压了下来:“外营派人过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一向不是两营之间互不干涉吗。”副监都问。
兵丁双手捧着信:“他们说监都大人刚过世,怕局势不稳,还特意写了封调兵陈情。”
元仲辛见机凑过兵丁身旁:“辛苦了兄弟我来拿我来拿。”
从兵丁手里拿出来信元仲辛交到了副监都手上,兵丁又忍不住看向赵简。
赵简也这么直直盯他神情放松,元仲辛回头一看就看见两人这对峙的样子,赵简探出头看副监都见他低下头去看信里的内容,对着兵丁笑了一下,就这么直直走了出去。
元仲辛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瞪大了眼睛,赵简这么大胆!
两人目送着赵简出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副监都又一拍桌子:“胡闹!”
兵丁赶紧收回眼神,毕恭毕敬,副监都皱着眉头对他们说:“你们先下去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