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星桥。”元仲辛说。
汴水渠赵简也有一点了解问:“汴水渠的漕运不是排岸司和下卸司在掌管吗?”
元仲辛淡淡的说:“名义上是,不过实际的掌控权都在这位素大姐手上,说她是汴水渠的龙王也不为过。”
“即是龙王怎么会藏在这洞里?”赵简问道。
元仲辛想了想:“或许是和那死去大辽的暗探有关。”
赵简奇怪:“暗探的身份不是出粪人吗?怎么会和船工有关系。”
“我有一个想法,要你帮我确认。”元仲辛顿了下说出了这话。
赵简答应的很爽快:“怎么做?”
元仲辛神秘莫测笑了一下,没一会就出了洞口,副监都一直坐在洞门等元仲辛赵简出来。
元仲辛趴在洞口看副监都的情况,突然慌张大喊:“副监都!他们把我娘子关里面了!”
副监都没先关心元仲辛喊的而是先笑着问:“里面是怎么回话的?”
“哦他们说让传道尊师入夜后面谈!”元仲辛说。
副监都满意的点点头:“事情办的不错。”
元仲辛着急回头看向山洞说:“可是我娘子还在里面呢!”
副监都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哎兹事体大,她小心点也是应该的,等事情办妥自然能把人还你嘛。”
“可是……。”元仲辛还是犹豫转身就想跑回去,副监都赶紧把人拉住:“哎哎哎,先把这好消息告诉尊师走走走走走。”拉着人就走。
副监都不会允许元仲辛这在关键时候跑去搅局,找着个借口先搪塞他再说。
身后,赵简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找准机会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牢城营外客栈里白规烟翘着二郎腿坐着椅子上等人醒来,今天是监都“死去”的第二天,药效也快消散了。
和赵简想的没有错,白规烟确实出了牢城营跟着监都出来了。
监都惜命的很,听到白规烟的话不敢不答应白规烟的要求,带个人出去而已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白规烟知道监都会被副监都刺杀,自然要保他的命,可这事又不能做的太假打草惊蛇。
所以白规烟想了法子,首先白规烟在监都的致命处都垫上了东西,副监都下手时监都可能会受伤但绝对不会要命,还提前让监都喝下了可以让生命体征出现假死状态的药,任谁都看不出去监都是真死还是假死!
副监都下手的时候,白规烟就在暗处冷眼看着,等副监都手下把人拖到放尸体的地方,白规烟才去把人捞了回来。
而且,正巧不巧白规烟还发现了老贼的踪迹,他也是去找监都“尸体”的,应该是受了陆观年的指令,白规烟还费了一番功夫把老贼调走抢在他之前回去把监都弄走。
正发着呆,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白规烟不紧不慢走过去查看监都的身体情况,受伤的地方没有什么问题,心脏脉动都没有什么问题。
嗯,很好,该醒来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