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朕还听说,你那宫女买的药材里,有几味是炼丹的主料——比如朱砂、雄黄。(目光紧盯着你的眼睛)

莞嫔,你最好说实话,若让朕查出来你在宫里搞什么鬼……

(故意停顿,龙袍上的金龙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你该知道后果。”
回皇上,臣妾不敢撒谎,臣妾的宫女购置药材,绝没有朱砂,雄黄等药材,还望皇上明鉴

皇帝指尖叩击龙椅的动作骤然停下,玉佩悬在半空,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出冷光:

“哦?没有朱砂雄黄?”
他突然将玉佩拍在案上,玉质与檀木相撞发出脆响,倾身逼近你,龙袍袖口几乎扫到你鼻尖:

“那朕的暗卫亲眼看见,你宫女从东市药铺出来时,怀里揣着个油纸包,上面还沾着红色粉末——你说,那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太监轻咳声,紧接着是脚步声渐近。皇帝眼神一凛,却没立刻追问,反而往后一靠,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案上玉佩,语气听不出喜怒:

“莞嫔,你说没有朱砂雄黄……那你敢不敢,让朕派人去你宫里搜一搜?”
此时,你袖中柔妃的纸条硌着掌心,昭贵妃的令牌贴着腕骨,皇贵妃的玉扣在掌心微微发烫——皇帝的暗卫说不定已在殿外候着,若真搜出炼丹痕迹,不仅你宫女难保,连盟友们也可能被牵连。
这……皇上。(跪下道)

皇上,臣妾拿性命担保,臣妾的宫女,绝不可能购置那些药材的。还望皇上相信臣妾,也相信臣妾的宫女

皇帝指尖停在玉佩龙纹上,烛火将他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半晌才慢悠悠开口:

“拿性命担保?”
他突然俯身,龙袍带起的风掀动你鬓边碎发,声音裹着烛烟的味道:

“那朕问你——

(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你藏着纸条的袖角)你宫女今日出宫,买的什么药材?报上来。”
殿外脚步声停了,隐约能听见暗卫甲胄摩擦的轻响。你袖中柔妃的纸条写着“山茱萸”,但皇帝既已知晓红色粉末,若只报这一味,未免显得刻意;可若报出其他药材,又怕与暗卫情报对不上……此时,掌心皇贵妃的玉扣突然硌了下,你想起她塞玉扣时说的“丝帕角暗纹是接应信号”,而丝帕上的密语正是“三日前已送她出京省亲”——或许,能从“时间”上做文章?
你深吸一口气,膝盖向前挪动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回皇上,臣妾的宫女……三日前就已告假出京省亲了。”(指尖悄悄攥紧袖中丝帕,丝帕角的暗纹硌着掌心)

今日您说的‘红色粉末’,臣妾实在不知——许是暗卫认错了人?毕竟……

(抬眸飞快看皇帝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京中乔装的女子多了去了,未必就是臣妾的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