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脚步声停在殿门口，尖细的嗓音穿透门帘：
“莞嫔娘娘，皇上已在养心殿候着，您可快些！”昭贵妃狠狠瞪了你一眼，却在你转身时低声补了句：
“若有危险，就喊‘锦鲤肥三斤’——那是我教你的暗号！”
你跟着太监穿过九曲回廊，养心殿的飞檐在暮色中投下阴影。殿门半掩，隐约可见皇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你上次从他腰间顺走又“不小心”遗落的那枚。
太监掀帘时，皇帝抬眸，目光在你身上转了半圈，似笑非笑：
“莞嫔来了？过来，朕有话问你。”
你刚走近，他突然将玉佩抛向你，玉质温润，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玉佩，你认得？”
（走上前行礼请安，随后看向皇上手中的玉佩）这玉佩不是？
皇帝指尖叩击龙椅扶手，玉佩在掌心转了半圈，似笑非笑地打断你：
“不是什么？（尾音拖长，目光扫过你鬓边柔妃塞的银簪）
朕记得，上次你从朕这儿‘借’走，又‘不小心’掉在御花园了——怎么，如今连自己拿过的东西都不认得了？”
他突然倾身，龙袍袖口擦过你手背，声音压得极低：
“朕今日召你来，除了问玉佩，还听说……你宫里有个宫女，每七日便乔装出宫一次？
（指尖轻点玉佩上的龙纹）莞嫔，你让宫女出宫，是去做什么了？”
（心中有些紧张，没想到皇上已经知晓了？很快冷静下来）
皇上，臣妾的宫女每七日出宫一趟，不过是购置一些东西而已！怎么……皇上这是听说了什么吗？怀疑臣妾与臣妾的宫女吗？
皇帝指尖一顿，玉佩悬在半空，似笑非笑地盯着你：
“购置东西？（突然将玉佩按在你掌心，龙袍袖口带起的风掀动你鬓边碎发）
那朕倒要问问，她购置的东西里，可有……药材？（尾音陡然转轻，却像根针扎进你心里）
他身体微微前倾，龙椅上的金龙仿佛也跟着逼近，目光扫过你藏着柔妃纸条的袖角、昭贵妃令牌的凸起：
“朕的暗卫说，你那宫女每次出宫，都往药铺跑——莞嫔，你让她买药材做什么？难不成……你在宫里偷偷炼丹？”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淡然一笑）回皇上，臣妾的宫女出宫购置东西，的确是有药材。不过并非是偷偷炼丹。不过是，臣妾的宫女，为臣妾做一些滋补身体的而已！
皇帝指节叩击龙椅扶手的节奏突然加快，玉佩在掌心转了半圈停住，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你鬓边的银簪：
“滋补身体？（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
那需要每七日出宫一次，还乔装打扮？（突然倾身，龙袍袖口擦过你手背，声音压得极低）
莞嫔，你当朕的暗卫是摆设？（指尖轻点你掌心的玉佩）
这玉佩你拿了又丢，丢了又捡——如今连宫女出宫买药材都要瞒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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