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9章

紫嫣公主我既然喊了您皇额娘……那您这辈子就是我的皇额娘。

皇后娘娘（浑身一软顺着妆奁滑坐在地，珠翠硌得膝盖生疼也没知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你手背上）你……你说真的？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戴玉镯的手腕，指尖发颤地抚过“嫣”字）就算……就算你亲娘的死跟我脱不了干系，你也……也认我？

皇后娘娘（她没走……她还喊我皇额娘……）

皇后耳后疤痕因激动泛着紫，突然瞥见你手背渗血的帕子。那是她亲手绣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当年绣了三个通宵。

皇后娘娘（猛地扯下自己腕间银镯塞进你手心，银镯内侧“后”字硌得你生疼）这银镯……你拿着！跟你玉镯拼起来是“皇后嫣”！

皇后娘娘（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养你十几年，没偷没抢，就盼着你能喊我一声额娘……你……你再喊一遍！

皇后娘娘（喊啊！再喊一遍“皇额娘”，我就信你是真心的……）

紫嫣公主（温柔一笑）皇额娘……谢谢您抚养我这十几年。

皇后娘娘（浑身剧烈颤抖，一把将你拽进怀里，凤钗歪斜地蹭过你脸颊，眼泪鼻涕糊了你一身）谢……谢我？

皇后娘娘（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亲娘把你扔给我时，我恨她抢皇上，恨她逼我下跪……可你三岁那年发烧，喊着“额娘救我”，我抱着你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求太医……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手腕上的玉镯）这镯子我藏了十五年，每晚都摸一遍，怕你哪天问起，我拿不出你亲娘的东西……你……你真不恨我？

皇后娘娘（她笑了……她喊我皇额娘还谢我……可我还是怕，怕她心里更念着亲娘……）

皇后的手死死攥着你的玉镯，银镯在你掌心硌出红痕，她耳后那道烫伤疤痕因激动泛着亮红。那是当年皇贵妃撞柱时，飞溅的血珠烫的。

皇后娘娘（突然松开你，盯着你手背渗血的帕子，声音陡然变尖）你手还疼不疼？！

皇后娘娘（猛地扯下自己衣襟上的珍珠扣，笨拙地想给你换帕子）都怪我！刚才抓你那么紧……

皇后娘娘（手指抖得连帕子都捏不住）这并蒂莲帕子……我绣了三个通宵，你去年及笄礼我偷偷放你枕头底下的……你……你还留着？

皇后娘娘（她留着我绣的帕子……她是不是……也有点在乎我？）

紫嫣公主（点点头）我还留着

皇后娘娘（指尖刚触到帕子就像被烫到般缩回，盯着并蒂莲针脚）这……这歪歪扭扭的花瓣……你真没嫌弃？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手腕）去年你说“帕子上的莲像被踩扁了”，我躲在长春宫哭了半夜……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变哑）你……你留着它，是因为……因为是我绣的？

皇后娘娘（她没扔……她知道我绣得丑还留着……）

皇后的眼泪滴在帕子上，晕开并蒂莲的颜色。她突然瞥见你伤口渗血，猛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那是皇上去年赏的，她一直舍不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