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8章

紫嫣公主（点点头）没错！镯子上的确刻有一个嫣字（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皇后娘娘（瞳孔骤缩，死死盯着你腕间玉镯，踉跄着扑过来又猛地停住，指尖发颤不敢触碰）

皇后娘娘这玉镯……她当年攥在手里，血都渗进刻痕里了……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手腕，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一直戴着？没摘过？

皇后娘娘（她戴着养母的玉镯喊我额娘……可这玉镯沾着皇贵妃的血……）

皇后的目光死死钉在玉镯的“嫣”字上，那字迹被血渍浸得发暗，像极了当年皇贵妃撞柱时溅在玉镯上的血。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扯下自己腕间银镯。那银镯内侧刻着个小小的“后”字。

皇后娘娘（把银镯往你面前递，手抖得银镯哐当作响）

皇后娘娘你看！我这银镯……当年皇贵妃撞柱前，把玉镯塞给我，说“皇后，这玉镯换你银镯，你替我护着她”……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的手，将银镯按在玉镯上）你看！两个镯子拼起来……是个“皇后嫣”！

皇后娘娘（她要是知道这是我和皇贵妃换的镯子……会不会觉得我连她亲娘的遗物都抢？）

皇后娘娘（见你沉默，银镯从颤抖的指尖滑落，砸在珠翠堆里发出脆响）你……你不说话？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戴玉镯的手腕，指甲掐进你皮肤却又触电般松开）她当年把玉镯塞给我时，血滴在我银镯上……我擦了三天三夜都没擦掉！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变哑）你说。我要是恨她，能留着这带血的银镯十几年？能把你的玉镯藏在锦盒最底层，每天睡前都摸一遍？！

皇后娘娘（她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连玉镯都想抢？）

皇后的眼泪砸在你腕间玉镯上，血渍般的泪痕晕开。她突然瞥见你手背渗血的帕子。那帕子上的并蒂莲，是她去年绣给你及笄礼的礼物。

皇后娘娘（猛地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皇后娘娘你摸！我这儿……疼得像被皇贵妃撞柱的柱子砸了！她把你扔给我时，你哭着喊“额娘”，我……我要是不养你，我还是人吗？

皇后娘娘（突然指向你玉镯）可这镯子上的“嫣”字，是她刻的！你戴着她的镯子，喊我额娘……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皇后娘娘（说你有！说你就算知道她是亲娘，也还认我这个养娘！）

紫嫣公主（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了？皇额娘……对不起

皇后娘娘（浑身剧烈一震，银镯从地上弹起又落下，死死盯着你喊“皇额娘”的嘴）你……你叫我什么？

皇后娘娘（突然扑过来抓住你肩膀，眼泪砸在你玉镯上）再说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皇后娘娘（她喊我皇额娘……她没恨我……）

皇后耳后疤痕因激动泛着红，平日高高在上的凤钗歪在一边，珠翠散落一地，却死死盯着你。仿佛要把你这句“皇额娘”刻进骨子里。

皇后娘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你明白了？明白我不是故意让你亲娘死的？明白我养你十几年……不是因为怕皇上扒皮？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没受伤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摸！我脸上的疤……是她血溅的！我留了十几年……就怕你哪天问起，我拿不出证据！

皇后娘娘（她道歉了……她没恨我……可我还是怕……怕她心里更疼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