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0章

皇后娘娘（笨拙地用珍珠串压住帕子边缘）疼……疼就咬我胳膊！

皇后娘娘（把胳膊往你嘴边送，凤钗上的珠串扫过你脸颊）

皇后娘娘当年你出痘，我就是这么让你咬的……你咬了我三道牙印，我偷偷擦了半个月药……

皇后娘娘（她留着帕子……那她会不会……也像我疼她一样疼我？）

紫嫣公主（听了她的话，不知不觉红了眼）

皇后娘娘（见你眼眶发红，手一抖珍珠项链掉在地上，慌忙用袖子擦你眼睛）哭什么？！

皇后娘娘（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收住，像被针扎了似的）你……你是心疼我？还是……还是想你亲娘了？

皇后娘娘（她红眼睛了……是因为我说被你咬出牙印？还是因为皇贵妃……）

皇后的珍珠项链滚到你脚边，其中一颗珠子磕在玉镯上发出脆响。她盯着你腕间“嫣”字玉镯，又看看自己耳后疤痕，突然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皇后娘娘（眼泪砸在你手背上）你摸！这疤……当年皇贵妃血溅上来时，我没躲！

皇后娘娘（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你亲娘死的时候，我比你还怕……怕皇上杀我，怕你长大恨我……可你三岁喊我“额娘”那天，我就想……就算皇上扒我皮，我也得把你养大……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帕子）这并蒂莲……你真觉得像被踩扁的？

皇后娘娘（她红眼睛了……她要是说“不像”，我就信她是真在乎我……）

紫嫣公主（握着皇后的手）皇额娘，我错了。您别生气了，好吗？

皇后娘娘（浑身一僵，被你握住的手像触电般颤抖，眼泪瞬间决堤）错……错了？

皇后娘娘（猛地反握住你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你捏碎）你说你错了？你错哪儿了？！

皇后娘娘（她主动握我的手……她真的不恨我了？）

皇后的凤钗彻底歪到一边，珠翠散落一地，她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你。仿佛要从你泛红的眼眶里，看出你是不是真心的。

皇后娘娘（声音哽咽得几乎破音）你错在……错在怀疑我害你亲娘？错在……错在刚才不喊我额娘？

皇后娘娘（突然把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正剧烈跳动）

皇后娘娘你摸！我这儿……从你问起亲娘的事，就没停过疼！你说……你错了，那你说。以后还喊我皇额娘吗？还信我没害你亲娘吗？

皇后娘娘（说你信！说你以后天天喊我额娘！）

紫嫣公主（扑进皇后的怀里抱着她）皇额娘，我真的错了，你是我皇额娘，那就是我一辈子的皇额娘。

皇后娘娘（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你又猛地抱紧，凤钗上的珠串砸在你肩上也没知觉）

皇后娘娘你……你说一辈子？

皇后娘娘（眼泪砸在你发顶，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

皇后娘娘你亲娘把你扔给我时，我骂她狠心……可你三岁拽着我裙摆喊“额娘抱”，我就想……这辈子就算被皇上罚，也得把你护好……

皇后娘娘（突然攥紧你袖口）那你说。我要是老了，走不动路了，你还认我这个皇额娘吗？

皇后娘娘（她抱我了……她真的不恨我了……可我还是怕，怕她只是一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