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子画赶来时,只有云翳和单春秋站在原地,面色如履薄冰。
“白子画!”
单春秋咬牙,他眼神阴沉地看着他,伸手拿出拴天链。
“你就给我乖乖待在下面吧!”
两人冲天大笑,一卷衣袍,身影消失,不知隐蔽何处。
……
时馥带着花千骨下山,站在山脚。
她神色不明地看着花千骨:“你真的想学术法?”
花千骨点头。
时馥叹气一声:“好叭,你可以学习术法,但我不能教你,必须得让别人来做你的师父。”
花千骨疑惑,她动动唇瓣,提出疑问。
“为何你不能做我师父?”
“我的术法你学不来,只能让别人来教你。”
时馥无奈一笑。
花千骨叹气:“那我去哪里拜师呢?蜀山已经灭亡……等等,清虚道长让我前去长留告诉白子画要小心……”
时馥一愣,她转了转眼珠,诡异地笑了一声:“走,我带你去看戏!”
花千骨懵懵地被时馥逮着手,艰难地弯下腰跟着她走。
时馥一脸兴奋,拉住她的手指就往前跑。
花千骨:……
你怕不是对你自己的身高没点数!
花千骨一怒,弯腰捞起时馥,让她带路。
时馥瘪嘴,蹬了蹬腿,指挥着花千骨往前走。
……
白子画坐在地上打坐,不慌不忙地睁开眼睛。
“白子画啊,你聪明一世,没想到被我控制在这拴天链中!呵呵……”
单春秋狂妄地大笑着,粗犷的眉眼阴沉地张开。
白子画不语,淡淡地看着面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花千骨抱着时馥躲在一棵树下。
“…馥馥啊,这就是你说的要看戏?”
她惊恐地看着,缩在树下,生怕被发现。
“当然,你等着,还需要我们出场呢!”
时馥胸有成竹,傲娇地翘起嘴角。
花千骨娇躯一抖,她惊惧地看着时馥,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时馥笑眯眯地发了个响指,两人瞬间出现在单春秋对面。
花千骨:……
你倒是让我说出来啊啊啊!
单春秋直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子画皱眉,放弃打坐,站起身来。
时馥依然笑眯眯的,她一抬手,单春秋便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狠戾地微眯双眼,僵直贴在大腿上的手指一动不动。
可恶……
白子画淡淡地看向施法的时馥,躬身向着她行君子之礼:“姑娘可否帮助在下,待在下出去,无论姑娘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不违背良心,在下定为姑娘取来!”
时馥卵都不卵他,兴致勃勃地定住单春秋,用他的身体摆出不同的姿势。
单春秋阴鸷地看着时馥,阴暗地想着等他冲破这个术法,便要让她好看!
花千骨尴尬地戳了戳时馥的肩膀,抿唇轻声道:“馥馥啊,他刚刚与你谈条件呢……”
时馥眨眨眼,哦了一声,继续进行对她来说颇有兴趣的事情。
花千骨无奈地抱着她转身,强行打断时馥的施法。
“这位…道友,若是救你出来,你可以为我们带来什么呢?”
花千骨暗地里捏了捏时馥的手指,给她暗示后,对着白子画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果我们将你救出来,却得不到回报,论谁都不会接受的吧。”
时馥愣愣地看着本来纯良老实本分的花千骨变成现在这样精打细算,抽了抽嘴角,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白子画一顿,他沉吟片刻,张嘴道:“我可以请两位仙友到长留暂居,到时候在为仙友取来需要的东西。”
花千骨不是很满意地皱皱眉,她暂且答应,但加了一个条件:“你必须帮我找到蜀山大弟子云隐。”
白子画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时馥目瞪口呆,她看着面前的奸·花千骨·商,咽了咽口水,怒目圆睁。
去他么的纯良老实!
这还是之前那个善良不知道麻烦别人的花千骨吗?!!
时馥恶狠狠地竖起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