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扯了扯时馥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
时馥哼哼唧唧地走到单春秋身边,二话不说,伸手就想做什么。
还来不及动作,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小姑娘,不可要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呐!”
旷野天扛着一把刀,面部被黑色可怖的纹路爬满,一双眸子阴沉浑浊,桀笑着。
时馥见了他,皱了皱眉,放下手,一言不发回到花千骨身边,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她。
“小骨,他长得好丑!”
她一脸嫌弃。
花千骨哭笑不得。
旷野天瞪大眼睛,他咬牙切齿:“你刚刚说什么啊!!!”
时馥无辜地眨眨眼,躲在了花千骨身后,对着旷野天做了个鬼脸。
花千骨背后突然凉嗖嗖的。
等等……这不是在拉仇恨值吗?!!
她尬笑,抠了抠脸蛋,脚步微微移动。
时馥眨眼,她低头,看着花千骨小心移动着脚步,嘟嘟嘴,小声嚷嚷:“小骨,我们不用怕他们的,我把他们都打趴下!”
花千骨认真地说:“我不是怕你打不过,我更在乎我们日后若是落到他们手中,定然没有活路,那不如现在先不要得罪他们……”
时馥点点头,若有所思。
“仙友,可否先将在下救出来?”
白子画忍不住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忽视掉呢。
时馥抬眸瞪他一眼,龇牙咧嘴。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区区长留上仙,还敢在此放肆!
时馥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单春秋趁着时馥注意力没在他身上,悄悄跟旷野天打了个手势,让他回去禀告圣君。
旷野天收到指令便离开了。
单春秋立在原地,分毫不能动弹。
时馥兴致缺缺地将视线转过来。
突然她想到什么,不动生色四处打量一番,沉思片刻。
云翳哪去了。
她蹙眉,放出一缕神识,四处探查着。
单春秋冷冷地看着两人,一声不吭。
等圣君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白子画望着飞过来的白鹭,见它撞在拴天链上便化作尘灰,紧张地拧了拧眉。
时馥玩的差不多了,伸手将单春秋怀中拴天链拿过来,往后一扔,拴天链形成的结界破开,白子画冲出障碍,像接篮球一般接住了拴天链,而后向花千骨点了点头。
花千骨吞了吞口水,她立马抱住时馥,往白子画奔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那边安全些。
时馥蹙眉,她虽然不爽,但也是允许花千骨带着她到白子画身边去。
毕竟…花千骨是他生死劫的身份,他差不多也该知道。
时馥怅然叹气,要保住花千骨,真难!
白子画淡淡抬眉,手上握着拴天链,看着单春秋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倒是没什么疑惑。
云翳…
他刚刚到哪里去了?
时馥蹙眉,到底也还怀着几分疑惑的。
云翳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神色。
时馥还是打起精神,神识观察着四周。
虽然旷野天去寻找杀阡陌,但不足为惧,到时候白子画与他相战即可。
只是,她有些不安,云翳刚刚去干什么了。
蝴蝶效应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尚不可得知。
时馥抿唇,有些焦距。
连花千骨都感觉到了。
她弯腰,疑惑地看着时馥,嘴唇微张,正想问出什么事了,突然听到凤凰的啼叫声。
嘹亮,脆生生。
白子画脸一沉,他冷冷地出掌,将人逼下来。
“呵呵,白子画,许久不见,你居然也有大开杀戒的一天!”
来人挥舞着孔翎羽扇,精致灿烂的眉眼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