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秋握着拴天链,嘴角上扬,恶意满满。
“云翳啊,云翳,本来我不打算相信你的,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办到了……”
他冷哼一声,浑浊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拴天链。
“云翳…没想到…你居然是……”
掌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瞪大眼睛,悲痛地看着云翳。
“老东西…六界全书在哪里!”
云翳面具冷寒,他语气狰狞。
掌门眼白一翻,晕倒在地。
云翳冷嗤一声,看向单春秋:“单护法,答应我的,可不要忘了……”
单春秋斜着眼睛看着他,阴鸷地打量着拴天链,吐出几个字来:“当然。”
……
花千骨站在大门,她看着地上死亡的道士,一脸焦灼:“怎么回事,这些道士怎么被杀了?”
她小心跳过死尸,抿唇焦虑地跑上台阶:“清虚道长在哪啊?”
她四处张望,抱着时馥的手指捏的紧紧的,指尖泛白。
她穿过尸海,向大殿跑去。
“清虚道长?清虚道长?”
她推开大门,成堆的尸体躺倒在奢华的地板上。
清虚伏在高高的殿上,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道长!道长!”
花千骨立马奔上去,圆圆的眸瞳中害怕的情绪闪现。
她拉住清虚,担忧地看着他。
清虚抬头,他嘴角挂着血,苍老的脸庞上两鬓斑白。
“你…你是……”
他嗓音虚弱。
“我是花千骨,依照道长的教诲,年满十六岁,来蜀山拜师学道。
道长,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清虚道长在哪里?”
她将时馥放下,让她靠在墙上。
清虚坐起身,他眼皮耷拉着:“贫道…贫道…就是清虚……”
花千骨面色一喜,她立刻退后,行伏拜之礼:“清虚道长,我是花千骨,我是小骨啊!您还记得我吗?”
她眼神期盼地看着他。
清虚嘴唇微微嗫嚅,他把住花千骨的肩膀,说道:“你…你是小骨…好…来,小骨,你好好听着,你现在赶紧前往长留,告诉白子画,拴天链被夺之事,要他们务必小心!”
花千骨慌忙点头。
“我…我这里有一片宫羽……你拿着…拿着…就是蜀山掌门!”
花千骨脸色苍白,她不停摇着头:“不,我不能要……”
清虚苍白无力地捏着宫羽,眼神恳求:“我…我这蜀山上下,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了…难道你要我求你吗?”
他神色悲恸。
花千骨颤抖着手,她手下宫羽,答应了清虚。
“等…等时候到了…将这个传给我大弟子云隐!
告诉他,杀我之人,乃是云翳!
他背叛了蜀山,投靠了七杀派!”
花千骨连忙点头,她眼中悲痛,隐隐闪着泪花。
“好…好的道长……”
清虚将旁边的一个暗格打开,虚弱不堪:“小骨啊…这是六界全书!”
里面有两个竖长的盒子。
“这…这是蜀山剑谱……”
清虚将两个盒子分别递给她:“你好好保管…切不可遗失!”
“道长……”
“小骨…你去吧……”
说完,清虚便已没了气息。
“道长!道长!!”
花千骨摇摇清虚,想唤醒他。但清虚已经死去,怎么可能回应她。
“啊哈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原来六界全书在这里!”
花千骨紧紧捏着六界全书和蜀山剑谱,吞一口水,问道:“你是谁?”
云翳握着剑,诡谲地笑着:“小姑娘,我还真的要谢谢你!”
花千骨见他不像好人,立刻将两个盒子装进口袋。
“拿来!”
云翳威胁道,伸出一只手。
花千骨将口袋抱住,不语看着云翳。
“拿来!难道你没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他面具下的瞳孔微微瞪大。
花千骨捞起口袋,站起身就想跑。
她抬头看了看时馥,咬牙跑开。
她不想让时馥卷入危险,尽管她很厉害。
时馥的藏身地足够隐蔽,云翳找不到。
花千骨连忙跑开。
“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云翳阴鸷的声音布满整个大殿。
花千骨跑出大殿,她大声呼救着。
云翳从天而降,他站在花千骨身前,再次伸手,让她将六界全书交给他。
“把它给我!”
花千骨抱紧袋子,抿唇向恶势力争斗。
“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除非你杀了我!”
“呵哈哈哈,我当然要杀了你!只是我不想把书弄脏!乖乖把书交给我!”
“你是云翳!”
花千骨指着他,圆眸瞪大。
“呵呵,是的,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死而瞑目了吧!”
花千骨向后跑,呼救着。
云翳抬手,袭向她的颈脖。
花千骨逃闪不及,被掐住脖子按在门上。
她不断踢着腿,想摆脱控制。
呼…呼吸……
她翻着眼白,呼吸困难。
有谁来救我啊……
我怎么能这么弱……
“你怎么不叫我呢,说好的有事情就喊我呢!”
空灵清脆的嗓音传进花千骨的耳朵里。
“时…时馥!”
时馥生气地站在云翳身后,她抬手,细软的手腕将他掀起。
花千骨捂着脖子,虚弱地笑道:“我…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
“哼!下次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想不出理由,时馥一甩衣袖,悄咪咪将赶来的白子画掀翻。
白子画懵逼地顺着这股风,撞在山上,噗地一声吐出血。
算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子画这么喜欢吐血。
时馥气呼呼地抱住花千骨,抬手修复花千骨脖子上的伤口。
花千骨怯怯地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我…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她说着还点了点头。
时馥哭笑不得,她小小的手指点了点花千骨的额头,教训道:“这下总要听我的话了吧!你差点就死了!”
花千骨重重地点头,冒着星星眼,突然对时馥道:“馥馥啊,你教我术法吧,我想要变强!”
时馥一愣:“你怎么想到了要学术法?”
花千骨叹一口气:“我太弱了,本来到蜀山便是要拜师,结果……”
她看了看口袋,哀伤不已。
时馥蹙眉,她手指一动,两人消失在原地。
云翳正举着剑向时馥砍去,没想到落空了。
他恨恨地将剑插入地板。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