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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和铁心兰是在城外遇上的江玉燕,当时她正在被两个男人粗暴的拉走,要把她带回城中青楼。铁心兰最是见不得欺负女人的事情,当即就出手把人救了下来,一问才知道江玉燕是被骗到青楼去的,不想卖身接客被毒打了一顿。
后来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逃到城外,不曾想又被追上了,要不是遇上了铁心兰,她又要被抓回青楼。
这次,定然不会像之前那样被轻易放过,一顿打骂折磨是避免不了的。
铁心兰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送进火坑,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要送她回家。
一问下来,这才得知她竟然是江别鹤的私生女江玉燕,他们俩就动了脑筋,这不就来了个现成的去江家的由头了。

“公主,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再见面了。”
小鱼儿嬉皮笑脸的声音传了过来,时宜扫了他一眼。
“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这么有闲心,到处多管闲事。”


“诶这你就不懂了,真的不是多管闲事,这个姑娘的身份不一样的。”
一听就知道小鱼儿又得废话一箩筐了。
“让她自己来和我说。”


“行,我让她过来。”
江玉燕已经听他们说了,马车里的姑娘是个贵人,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连头都不敢抬,声若蚊蝇。

“公……公主……”
时宜觉着这娇柔可怜的样子竟是有点儿眼熟。
“抬起头来,本宫看看你的样子。”

话音落下,江玉燕这才敢抬起头看她,两人俱是意外,

“你……?”
时宜冷笑了声,要不说觉着那江玉燕的名字有点耳熟,还以为只是同名。
不曾想,还有这般缘分,是同一个人。
“这个江湖可真是有够小的,几次三番遇上同一个人。”


“怎么,你们认识?”
“那说来就有故事了,你有空的时候问花无缺吧。”


“老花说不了三句话的人,什么事到他那里都会变得简单了。”
“那就对了,本来也就没什么大事。”

江玉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瑟瑟发抖的求饶。

“公主,如果是为了上次冒犯的事情,玉燕在这里向您请罪了。”
时宜愈发不喜欢她,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说, 她倒是先发制人,瞧着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欺负了。
“不过一点小事,本宫没耐心在意一个不起眼儿的人。”


“公主说的是,玉燕本就出身卑微,身若浮萍,连自己的父亲在哪里都不知道。”

“是玉燕贪心了,想让自己不再受人欺负,不再漂泊流浪,不曾想会冒犯了公主。”
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停,你的眼泪和这些话都好好留着,到了江别鹤面前再说。”

这些美人落泪,示弱扮可怜的招数,她在后宫里见的太多了,早就厌烦。
“本宫且问你,你说江别鹤是你爹,可有证据?”


“我母亲临终之前告诉我的,她说我爹就是仁义无双大侠江别鹤,她让我去找我爹。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江湖太大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还被几个坏蛋给骗到了青楼,差点儿就……”
“话多……”

她皱了皱眉,已经快没什么耐心了。
“你确定只要你见了江别鹤,他就会认你这个女儿吗?”


“我娘给了我一个信物,她说那是她和我爹的定情信物,只要能让我见到我爹,他一定会认出我的。”
“行,给你这个机会,继续赶路吧。”

说着她挥了挥手,示意把人给带下去,阿七好奇凑过来问。

“公主的意思是,咱们也去江别鹤那儿吗?”
“送佛送到西,既然遇上了三次,说明有点缘分。”


“我们家公主好善良啊。”

“走吧你,话还那么多呢。”
在她和江玉燕说话的时候,花无缺已经下了马车去找小鱼儿聊天了,几次打探机会相处下来,他们两个倒是比之前熟络了许多。
日头渐渐落下,夜色笼罩大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露宿野外。
好在阿七他们准备周全,给公主住的地方,哪怕是临时住一个晚上也不能太将就。
帐篷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时宜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休息,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了来,
“回来了。”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花无缺愣了下。

“知道是我?”
时宜唇边扬起笑。
“除了你,谁敢不打招呼的就进来,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可舍不得死。”
花无缺走到桌前坐下,自然而然的倒茶喝下,像是进自己房间似的自在。
“吃晚饭了吗?”

时宜打着哈欠起了身,不过还是懒懒的没什么精神,索性靠在软枕上和他说话。

“你说的对,吃饭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所以是要告诉我,你们的感情增进了。”

这话说的自然不只是吃饭。花无缺接着说道。

“小鱼儿他们也怀疑是中了江别鹤的计,正好遇上了江玉燕,就打着送她回家的旗号名正言顺的进江别鹤的家。”
“他们还没放弃找铁如云啊。”


“应该是铁心兰不想放弃,他说自己既然做了人家的义兄,就不能半途而废的不管她。”
“给一个自己不爱的好男人义兄的头衔,这样就能继续享受他的好,嗯,她想的也挺好。”

花无缺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

“累了吧。”
“还好,就是有点儿期待,很想看看江别鹤被老婆打是什么情形。”


“应该明天下午就能到了,得辛苦你再委屈些了。”
“没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