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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江玉燕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地方,免得出来走动的时候遇上公主惹了她不高兴,铁心兰提醒过她,说公主虽然是心地善良,但是说话不太好听,对不喜欢的人更是没有耐心,最好是敬而远之。
花无缺和阿七骑马在前面领路,谨防有意外出现。
时宜坐在宽大的马车里被晃的昏昏欲睡,可没一会,忽然停了下来,听四周环境也不像是进了城镇的样子。
“怎么停了,不是说下午才能到江家吗?”

阿七走了过来回话。

“公主,有人拦下了我们的马车。”
时宜没拉开车帘,但她向来是无所畏惧,不管拦着路的是谁,只管闯过去就是了。
“这点事情还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了?”

阿七却是十分犹豫。

“公主恕罪,实在是……属下不敢擅自行动。”
“那现在我给你下命令,不管有谁挡着,用什么挡着,只管拆了。”

听着这话,小五也急忙过来拦着。

“公主,拆不得啊。”
“究竟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让你们俩吓成这样。”

时宜冷了脸,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看向前方确实是有一行车队,阵仗十分的大。
“废物!”

阿七看了看前面,又回头,实在是不好办。

“公主下车一看便知,属下……实在是有苦难言。”
“花无缺呢?”


“他在对面。”
“对面?”

时宜这下是恼怒了,也就是说花无缺早就出手了,但是对方不仅没让开,还把花无缺给扣下了?

“公主,那就是拦下咱们马车的人。”
“嚯,好大的阵仗啊,看来我平日里还是太低调了,才会让人骑到我头上来耀武扬威的张牙舞爪。”


“公主,要不您……过去看看呢?”
时宜斜睨了他俩一眼。
“你们俩这是和对面的打过招呼了是吗,而且,还被压了一头?”


“属下人微言轻,实在不敢冒犯。”
看他们这阵仗,时宜觉得不大对劲。
“你们是在紧张什么,难不成是我皇兄来了?”

他俩没说话,只是护送时宜走了过去,对面的阵仗摆的是前呼后拥,声势浩大,里头走出个瘦瘦的男人来,面白无须。
却是熟人。
“苏公公,您怎么在这儿?”

时宜这下明白过来了,难怪阿七和小五连话都不敢说明白,再有苏公公的出现,那马车里的人是什么身份已然十分明了。
这苏公公在宫里是贴身伺候皇上的,谁也使唤不动他。
“所以里面的人是……”

天呐,不会是皇上来了吧
话未说完,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时宜,还不进来说话。”
果然是了.....
时宜收起了方才的气焰,老老实实的过去行礼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
时宜四处一看,花无缺也在这儿,难怪还有人能有这个本事把他给扣留了,这不就是民间说的老丈人见女婿么。
“无缺,你……你们……刚才聊过了?”


“方才不知是皇上,以为有人等在这儿要对公主不利,所以就贸然出手。好在皇上大度,并未计较,然后问了我几句家里的情况。”
“聊这些做什么。”

时宜嗔怪着,走到皇帝身边。
“父皇,您怎么出宫了,事先也没听到消息啊。再说了,您该让人儿臣送个消息的,这么突然就出现了,儿臣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要什么准备?是要把你的未来夫婿先藏起来,不让朕看见?”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本来也就想着有机会的话就带无缺回京城见您的。”

“父皇,您怎么还当面挑拨我和无缺的关系。”


“你还好意思说给你送个消息,谁能找得到你?自从出宫以后,你就跟小鸟似的撒欢的在外面跑,今天在江南,明天到洛阳,哪个送消息的能追上你?”
“父皇,咱们事先可是说好的,您不管我在外面做了什么。反正,儿臣记得回家,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那你是打算一个人回去还是两个人啊?”
“当然是很多人一起回去了,儿臣带了那么多护卫出门呢。”

他们父女俩说话亲近,外人在场怕是也不合适,花无缺适时说道。

“皇上,公主,不如草民先告退了。”
“不用这么见外,是他请你来的,断然没有让你先退下的道理。”


“是啊,朕刚才还没有聊完,说到移花宫了对吧,接着往下说。”
时宜一听这话不对,连忙拦下。
“等等,为什么会说到移花宫,您在这儿问什么呢?”


“你都和他在一起出双入对了,朕对他还一无所知,怎么能放心呢。”

“所以就听他说说家里的情况,不过你放心,朕没有什么门第之见,只要你喜欢,他为人也正直是个可依靠的人,朕不会反对你们俩的事情。”
“越说越离谱了,父皇,您给一个准话,这次出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帝冷了脸,凶了她一句。

“步步紧逼,这是跟你爹说话的态度吗?”

“皇上,公主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出于关心。”

“你陪着时宜在江湖上行走,保护她的周全,也算有功。说吧,想要什么奖赏,朕都能满足你。”

“草民做这些事情不是因为她的公主身份,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奖赏,草民只是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尽分内之事。”
“无缺,你别跪他,咱们俩的事情他不懂。”

时宜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
“别人不了解您的心思,可我是您的女儿,父皇,您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今儿您不妨给一句准话,出宫的主意,究竟是谁给您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