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那封明码电文和一部分士兵回到长沙。】

【换回本身的衣服,也只会让人觉得这只是个娇小姐。守着未醒来的清澜,十分担心】姐姐病了很多年了吧…
而颜清澜他们一行人也即将启程前往上海。

【准备开车的时候回答了小如溪】嗯,五六年了。你也只是知道她有这病吧…

嗯,但真没想到病了这么久了,不过,不是养一阵子就该好很多的吗?怎么会?

那就得问问他们了。

【他说的当然是自己,她之前的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因为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和同学出去玩,玩疯了,彻夜不回家,那天又很冷,第二天回来就发烧,本来她仗着年轻,说睡一会就好,后来又咳嗽,耽误时间,就这么成了哮喘。

【听完,有些无奈】真不让人省心的长官。

你…再说一遍…?

你问问…小如溪,看她玩疯了…八爷有没有…管过…

你醒了?把我们吓坏了,现在好一些了吗?

还,还好吧…

没关系,到了上海就是回家了。

是啊…回家了…但是有那么容易回的去么…
除了如溪,大家都明白,家,不是那么好回去的。

【都是自己人,现在上海什么情况,相信不多说什么,也是清楚的,除了那个娇小姐。】

上海啊?我还真的没去过诶…【可以去上海看看姐姐的家,也是很兴奋的】虽然知道那是十里洋场,却也没亲自经历过…

一个充满机遇的地方。【没有往后说,对于一个初去上海的姑娘,还是别太吓坏她的好。虽然她很快就会知道。】
经过十个小时的行驶,一行人终于来到十里洋场——上海。这也是清澜工作生活过的地方。一行人在贝当路的一间公寓安顿好,所幸房间够宽敞。其余的士兵则暂时由上海区安置。
歌舞升平的百乐门,与外面残酷的激战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上海早已沦陷一年多了。

【看到这里依然歌舞升平,再想想长沙的紧张局势,不免有些生气】为什么会这样?

【点燃雪茄,抽了一口以后才开始回答】我忘了告诉你们,这儿是沦陷区。

沦陷区…【这才知道,清澜姐姐之前的生存环境是什么样的】

我虽然不太懂这种事,却也知道很危险,稍不留神就是小命没了。真的是辛苦她了。

可以确认这没有窃听器,暂时可以安心一些。

明白。

这么…这么惨的吗…【从没想过清澜姐姐会经历这些。】

【自己也听着,但因为经历了战火血洗,倒没有小如溪那么害怕。】

那这两天我们先休息休息,再陪姐姐去医院吧。

【对于去医院的事情并不同意】你可以去,但她不能。【又看了看刚刚睡下的清澜,把所有人赶到外面说话】我应该比你们都明白,这儿是她的伤心地,那么多同僚死在她面前,独剩她一个,对于苏明笙,她恨不能食肉寝皮,若非回来治病,怕是不想回来的。

另外就是,这儿的特高课也想把她抓回去,毕竟她是当初唯一逃出上海的人,虽说当初的人都死了,可对于特高课来说,她仍旧具有很大价值。

为什么?

你别忘了,当初她可是情报科长,现在她和明先生同样职位,日本人能不费尽心思得到她?

就是这个样子。

没错。

所以,只要她在上海,保全她就是我们应做的。

那行,反正医院那里我和如溪也是生面孔,我们去就行。姐姐的症状我们也知道,我们去给医生讲述,没什么问题。
另一边,宫本也因为来上海看看老朋友宫野真三郎,与他们相差两个小时抵达上海。